另一边的山林里。
柳大海领着队伍往上攀登,走了不到一小时,就到达了山顶。
在这里,潜伏在灌木丛中的警方人员一眼就认出了柳大海。
一名便衣警察走出灌木丛,朝柳大海低声打招呼:“海叔,你怎么来了?”
柳大海闻声,转头看去。
他觉得对方面相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警惕地看着对方,年轻人也在瞅着自己。
他一直想不清楚在哪里见过对方。
只听得那人小声地自我介绍道:“海叔,我是陈局长安排在这里的人员之一。”
“你、你是警察?”
“是。陈局长前些天把我们排在这儿,等着地宫里的动静。”
柳大海和大毛听了,都很吃惊。
柳大海问道:“你们陈局长早有部署?”
“对,我们陈局长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可是。”大毛又问道:“那不是这几天市区发生一桩轰动全国的案件吗?”
“你们陈局长走不开,我还以为龙虎山这里的事也就搁置了。”
“并没有,”那人说,“陈局长把我们负责卓越集团的案子的人全派上来了。”
这名便衣警察看着柳大海和他身后的队伍,问道:“你们这是?”
“巧了,”柳大海说,“我们也是想上山来帮忙的。”
“帮……忙?什么忙?”
“丁易辰在地宫里,我们想来联系上他,和他来个里应外合。”
“怎么?丁易辰丁总他也在地宫里?他什么时候进去的?”
“他去了有好些日子了,应该比你们还早进去。”
责任心颇强的柳大海说道:“我有个想法。”
“请说。”
“既然咱们都是为了共同的目标来的,那要不咱们一起联手?”
柳大海看向大毛,大毛点头到:“行啊,没问题。他相信盛爷也一定会同意这么做的。”
“这件事也不是总和和平分局的陈玉局长联系,商量龙虎山的事吗?正好,那他们遇上了,就一起合作。”有了大毛的答应,在一旁助攻道:“咱们能和警方合作,属于强强联手,一定能够把坏人一网打尽。”
“那你们这会儿是打算直接进地宫?”
“不是,我们就想着这周围先埋伏下来。听说闻道德的人今天要到了,不知道他们现在走到什么地方。”
这名警官说道:“人还没有来。”
“刚接到公路那边同志打来的电话,说他们已经弃车走山路了,正往咱们这个方向来,估计也差不多要一小时后到达。”
“那这样吧,”柳大海说,“我们大家先各自找好隐蔽的位置埋伏起来。”
“等他们到了,我们就抓住带队的,擒贼先擒王,将他们五十人一起拿下,千万不能让他们进地工区。”
柳大海这么说。
他是觉得不能让这五十个人进地宫去,增加丁易辰的危险和麻烦。
而对于警方的人员来说,不能让这五十人进去,以免使他们暴露。
双方的想法不一样,但是目的是一样的,就是将这五十人拦下。
“咱们有可能在这山顶将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警察严肃地说道,“而且不能开火,不能大肆宣传,也不能肆意打斗。”
“在这种情况下,咱们必须无声无息地将他们拿下。这个难度确实太大了,但事在人为,困难咱们也要克服。”
警方人员说得如此坚决,柳大海心中不由得涌起一种感动。
他拍着胸脯道:“请放心,我们一定配合你们。”
大家都选择好了位置,钻进了灌木丛。
柳大海和大毛,以及这名便衣警察还站在原地。
大毛说道:“警察同志,我们森爷派了好几路人马,分成了好几队上山。”
“其余的人还在路上,我和海叔这一队是抄近路上来的。”
警察惊讶道:“还有人没到?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我们有五百多人。”大毛自豪地说。
“五百多人?”
便衣警察笑了,露出整齐的大白牙。
“太好了,不愧是陈家森先生,一口气派出这么多人。”
“所以别说拦截文道德那五十人,就是他来五百人咱们也给他拿下。”
几个人说话间。
就听得不远处又传来了一队人马的声音。
他们躲到树后,等那些人走近。
大毛说道:“是自己人。”
于是众人朝他们迎过去。
就这样陆陆续续,他们等来了五百多号人。
这位便衣警察教大家抱了抱拳,说道:“感谢各位上山来协助!大家都跟我来吧。”
柳大海惊讶地问:“咱们这要去哪?”
“到地宫的入口出去,那儿宽敞。”
柳大海明白。
他说的入口处就是那小木屋,不由地问道:“那里有卓然的人把守,咱们现在过去岂不是会打草惊蛇?”
警察摇摇头:“你们请放心,现在小木屋里全是咱们自己人。”
“卓然的那些暗哨已经被他们活捉了,如今无论是小木屋里还是小木屋外面,全都是我方的人员。”
柳大海放心了。
之前他们讲话、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动卓然的人。
如今看来,可以毫无拘束了。
他大声朝陈家森的人说道:“大家安静,请听我说一句。”
“这几位是便衣警察,接下来咱们就听他们指挥。现在大家都隐藏到树林里,埋伏好了,等着文道德的那帮人上来,咱们给他们一个瓮中捉鳖。”
大家一听文道德的人快到了。
顿时一个个摩拳擦掌听从指挥,都躲藏起来了。
……
俗话说: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话一点儿都不假。
文道德的这帮马仔们,迈着发颤的双腿,战战兢兢地在林间小道穿行。
一路上,碍于冷剑飞的蛇威。
他们再也没有了之前那股子懒散拖沓劲儿。
再往上走,山路越走越开阔起来,一条宽敞的小马路出现在他们眼前。
而他们并不知道,这段路不过是为草药园通往盘山公路而开,全长不过五百米。
经历过恐惧和紧张的他们,顿时将方才的事抛到了脑后。
一个个懒散劲儿又上来了。
有人坐下来歇息、有人干脆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哎哟,类似小爷我了。”
“是啊,休息会儿再走。”
“你们赶紧起来,后面那个活阎王一会儿又招蛇来了。”
“怕什么?早就过了毒蛇那林子了,这里开阔得很,没有那玩意儿。”
“就是,那家伙也就会那一招。”
“……”
嘻嘻哈哈的声音响起。
走在队伍后面的冷剑飞气得怒火中烧。
他没有直接冲过去训斥他们。
而是快步走到马路牙子边,左手朝一片荆棘丛伸过去。
很快,冷剑飞的手上多出了一条荆棘。
这条荆棘长大约一米左右,上面布满了刺,每一根刺都很粗。
这是龙虎山特有的一种荆棘。
用来抽人打人很趁手,绝对属于一种酷刑的刑具。
他快步朝躺在地上的混子们走去。
“都特么给老子起来!”
他大吼一声,一路挥鞭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