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
其实卓然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冷剑飞曾经对他说的和眼前这女人说的,情况差不多。
说明这两人都没有撒谎。
于是便问道:“你和冷剑飞之间有没有什么事?”
岳兰不知道他问的这个“什么事”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摇头道:“我和他其实并不熟,只是我的脚受伤了,走不了,他答应过等我的伤好了就会送我下山。”
说完,岳兰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哀求道:“卓总,求求你送我回去吧,只要送我下山就好,我自己回市区去。”
见卓然不回答,她又说到:“我的孩子还太小,他不知道我在哪里,以后会找我的。”
卓然看着她这楚楚可怜的脸,哪里还会想着要放她下山。
他起身走到岳兰身边坐下,一手揽着她的肩。
岳兰想躲,却被他宽大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自己的肩膀,动弹不得。
“卓总,请你不要这样。”岳兰害怕地说道。
“怎么?就兴胡海奎玩你,我卓然就碰不得?”
卓然冷笑道,“告诉你吧,周丹凤也曾经是胡海奎的人,后来不照样成了我的女人。”
“你如果能乖乖听话,我一定会给你和你的儿子荣华富贵。”
“不,卓总,我不要什么荣华富贵,我只要回家去和我的儿子在一起,他还太小了。”岳兰坚决地说道。
“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卓然说道。
“什么条件?”岳兰问道。“卓总你说。”
岳兰心中忐忑。
“为我生个儿子,我就放你回去和你那个儿子团聚。”卓然说道。
岳兰大惊失色,脸色惨白。
“不,不,卓总。我现在就想下山,我一刻也在这儿待不住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惊恐地问道。
卓然伸过手,死死地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道:“怎么?你还想下山?”
“既然到了我这里,你就走不了了。这么一个大美人在这,我怎么会轻易放你下山?漂亮女人就应该为我生儿子。”
岳兰胃部一阵作呕。
她从来不知道卓然会下作到这种地步。
她曾经以为,周丹凤跟了卓然那么久,还为他怀过一胎,是周丹凤自愿的。
是她在胡海奎死了后耐不住寂寞才和卓然勾搭在一起。
此刻想来,她明白了周丹凤当时的处境,应该也是这样被胁迫的吧?
她还想起了周丹凤惨死的儿子。
也正是周丹凤跟了卓然之后,便怀上了卓然的孩子。
卓然便找人将周丹凤的儿子给弄死。
她联想到自己儿子的命运,若是自己妥协答应了卓然。
那么,她的儿子将来也会面临,周丹凤的那个儿子一样的命运。
姓卓的此人霸道又自私。
他岂会容忍一个女人在为他生了孩子之后,心里还惦记着与别的男人生的儿子。
“卓总,你那么有钱又年轻帅气,你要找什么样的好女人没有?”
“你何必找我这种残花败柳,况且我已经是生过孩子的人了。”
“你可以去找那些漂亮的未婚姑娘,她们温柔体贴……”
岳兰试图说服卓然。
“不,你就是,我只要你!”
卓然说完,一把将她的上衣撕开……
“你要做什么?”
岳兰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护住了胸口。
“我要做什么?你看不出来吗?哈哈!”
他奸笑着紧紧地将岳兰的双手抓住,并将她逼到墙角。
“我要做什么?我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他恶狠狠地说道。
“我要让丁易辰他们看看,跟我作对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也让他身边的女人知道,谁跟他好?谁的下场就会很惨!”
“你个变态,你疯了!”岳兰努力地挣扎着。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如果只是这种想法,那你就错了!”
这句说完,似乎给自己壮了胆子。
她又继续说道:“丁易辰他们不会管我的死活的,我已经和他们闹翻了。”
他一听这话,怒火中烧,甩手给了她一巴掌:“你唬谁呢?贱人!”
岳兰被他这重重的一巴掌打得满眼冒金星,整个脑袋嗡嗡作响。
口中一股咸腥味儿,血从嘴角缓缓流出来。
她捂着脸,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出。
还不等她开口骂,卓然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他将她的头抬起,恶狠狠地说道:“你知道周丹凤的儿子是怎么死的吗?”
“不要!放开我,你这个恶魔!”
岳兰疼得面部扭曲起来,拼命地摇着头。
卓然的手掐得更加使劲了。
他用力掐着她的下巴,使她的头再也动弹不得。
“你给老子听好了!周丹凤的儿子就是老子弄死的。”
“她既然跟了我,又怀上了我的孩子,我就不允许她有其他人的儿子。”
“想生我的儿子,她这辈子的心就只能向着我的儿子。”
“更何况,她那个儿子是胡海奎的种。”
“你也曾经是胡海奎的女人,胡海奎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应该知道。”
“就他长得那副尊容,也配拥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卓然见岳兰被他掐得满脸痛苦,无法呼吸,便松开了她。
他背过身去继续说道:“胡海奎这个老东西,人长得歪瓜裂枣,又矮又丑。”
“但是不得不说,在女人这方面,他的审美能力绝对一流。”
“我看你们这些跟过他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看得老子是真眼馋了。”
“没想到你竟然送上门来了,胡海奎的女人不睡白不睡。我还要让你给我生儿子!”
岳兰正欲反驳。
卓然伸出手覆盖在她的嘴唇上,“嘘,别出声,听老子说。”
“如果胡海奎在天有灵,他应该后悔当年跟老子竞争。”
“最后他死在里面,他睡过的女人成了老子的女人,为他生过儿子的女人,成了为我生儿子的女人。”
“每当想到这一切,老子这心里就特么莫名的爽!”
岳兰捂住自己愤怒得作痛的胸口,骂道:“你简直是个疯子!你是个不可理喻的变态!”
“啪”的一声。
卓然一转身,又一个重重的巴掌落在了岳兰的脸上。
岳兰的脸更红更肿了,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痛楚,怒目瞪着卓然。
“你瞪我?这动人的表情还真别有一番韵味,哈哈哈哈……”
“你瞪吧,老子不怕你瞪。只要是老子看上的女人,只要不背叛老子,想骂就骂,想闹就闹。”
“老子乐意纵容你,怎么样?我比胡海奎那个老家伙大度吧?”
岳兰一言不发地怒视着他,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绝望。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卓然伸出右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你如果安分守己跟着我,别跟我耍什么心眼儿,我会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放开我!”岳兰一把推开他的手。
卓然正欲打她,她立即开口道:“曾经,我很反感胡海奎。”
“但是现在看来,我很庆幸自己跟过的人是胡海奎,而你,连胡海奎都不如!”
“大胆!你这个贱人,你还敢跟我提别的男人?”卓然又扬起了手,怒气冲冲地骂道。
岳兰闭上眼,等待着他这一巴掌落下。
可谁知,卓然见他这样,手停在半空,迟迟没有打下来。
几秒过后,他将手缓缓放下。
岳兰睁开眼,依旧怒视着他。
她说他连胡海奎都不如,绝不是气话,完全是真话。
曾经,她是被胡海奎下药占有后才无奈地跟了他。
胡海奎此人对待女人极大方。
她自从跟了胡海奎之后,每个月寄回老家的钱就多了起来。
很快,老家父母就建起了小洋楼。
而她自己,也在南方最发达的大都市,有了属于自己名下的房产。
再后来,她也就顺理成章地为胡海奎生下了一个儿子。
如今看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空有一副皮囊,却远不如长得丑陋的胡海奎。
卓然步步逼近,岳兰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退到墙边,已无路可退。
她惊恐地望着他,喊道:“你别过来,别碰我!我是冷剑飞的女人!”
情急之下,她只有搬出冷剑飞来做挡箭牌。
她知道冷剑飞是卓然最看重的得力助手。
搬出他来挡灾,卓然一会应该会有所忌惮吧?
怎么说也应该“兔子不吃窝边草”。
他卓然作为老板,如果连自己最亲近的下属的女人都敢下手。
他就不怕自己的手下反了他?
可是,岳兰低估了卓然的无耻。
“哈哈哈!”卓然大笑起来,“你是冷剑飞的女人?”
“是又怎么样?”
“就算你是,那又怎样?他已经失踪了,你还不明白吗?”
岳兰当然不明白,冷剑飞怎么可能失踪?
他不是对卓然忠诚得像条狗吗?
一条对主人忠诚至此的好狗,怎么可能会失踪、会逃跑、会背叛他?
岳兰不相信!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追问道:“冷、冷剑飞他,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卓然听了,眼里的神色一沉。
但他口中却毫不在乎地说道:“他能出什么事?他身手很好,没有几个人能近他的身。”
“你就这么确定?”岳兰冷冷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