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不是。”
阿龙和阿虎异口同声地说道。
“嗯？”
吴穹冷冷地瞪着他们。
两人心虚地低着头，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抬头。
“警官，我们真的不可能知道卓总在哪里。”
“对对，卓总那么精明的人，他怎么会让我们知道他的行踪？”
吴穹继续说道：“你们要知道一点，你们已经落网了，不可能再逃走。”
“你们即将面临的将是严重的刑罚。如果你们能够坦白交代，对你们日后量刑也会有所帮助。”
旁边一名警察也说道：“你们看看墙上写的是什么？”
他指着墙上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
阿龙和阿虎交流了一下眼神，依旧说道：“警官，我们真的不知道卓总人在哪里，更不知道他从哪里逃跑。”
“我们只知道，他准备出国。”
“出国？从哪里出国？”吴穹问道。
“平时他帮人偷渡，都是直接从南城港码头上船偷渡出去。”阿龙道。
“也许他当天夜里趁乱就下了山，从港口上船走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阿虎悄悄朝阿龙递了一个埋怨的眼神。
暗示他不能再说下去。
再说下去，恐怕连他们的后路都断了。
要知道，卓然的父亲是何许人也？
那可是主政一方的大人物，人家的关系网枝繁叶茂，岂是他们二人能对抗的？
吴穹看在眼里，冷笑一声：“你们两个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吗？”
“警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听不懂啊。”
“听不懂没有关系。你们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将卓然抓捕归案。”
“警官，那你就是知道他的下落了？”
阿虎狡猾地转了一下眼珠子。
“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们。”
吴穹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们两个。
两人紧张地问道：“什么事？”
“卓永生已经被带走接受审查，你们两个所有的靠山都倒了。你们还要苦苦挣扎吗？”
“警官，您说什么？”阿虎惊愕得大张着嘴。
阿龙则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随即他“呸”的一声，道：“我不信，你这是想蒙我们吧？”
“蒙你们？我有必要浪费时间在这儿蒙你们吗？”
吴穹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冷意看着他们，“我连审讯你们都无需将你二人分开审，我有必要蒙你们？”
“那……警官，卓、卓永生真的被调查了？”
“不怕告诉你们，被上面来的人带走了，你们还想包庇卓家什么呢？”
阿龙和阿虎俩人互相看了一眼。
似乎是在交换意见。
那神情像是在说，完了，靠山没了。
又像是在说，没想到卓家竟然倒得这么快。
毕竟是一起共事多年，且又拜过把子的，这么一点儿心有灵犀还是有的。
当即俩人肚子里有了共识：这是警方在套他们的话。
这么一想，阿龙和阿虎的态度就更加坚定了。
“警官，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卓总去哪里了。”
“是啊警官，卓总和我们分开跑路，他那么多疑的人，哪里还会告诉我们去向？”
吴穹听了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俩说的也不无道理，卓然的确多疑得可怕。
他恐怕在梦里连他自己都不会信，还能信这帮乌合之众？
但是，两个人狡猾的眼神也没能瞒过他。
“行，你们不说是吧？我今天给机会让你们说，你们不说的话，等你们想说的时候，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吴穹指着他们，冷冷地说道。
两人张着嘴，看着吴穹的脸，还是一言不发。
“今天就到这里，我们走！”
吴穹对身边的警察一招手，他们跟着走出审讯室。
门“哐当”一声关上，并上了大锁。
不是他没有办法和这俩人耗，而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这俩人已经是瓮中之鳖逃不掉了。
接下去他要去抓捕那个逃掉的狡猾大鲨鱼。
阿龙和阿虎在里面大声喊：“警官！”
“警官同志！”
“快放我们出去！”
“我们可没犯什么罪啊！”
吴穹一行人没有停下来，径直朝所长办公室走去。
进了办公室，王所长请他们坐。
吴穹道：“不坐了王所长，已经很麻烦你了，我们现在还要赶往墨城去。”
“你们现在就要动身去墨城？”
“对，王所长有什么事吗？”
“事倒没有，我是想问你们是否需要人手，要的话尽管和我说。”
“暂时不必，等需要的时候我再联系你。”
吴穹也只是礼貌应答。
他知道自己即使需要人手，也不能从镇派出所调人。
一个乡下派出所，人手并不多，且管辖范围广，不能抽调他们的人。
从派出所出来。
吴穹一行人立即坐上吉普车，赶赴墨城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