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为了防蛇。

    中草药园里种植的药材几乎都是毒蛇惧怕的药。

    也就是常说的治疗蛇伤的药物。

    如此一来,卓然的那么多个万蛇坑里的毒蛇,就不会越过草药园溜下山去。

    这些东西下山不仅伤人。

    最主要的是容易遭致zhengfu采取防御措施,从而发现地宫入口。

    草药园作为卓然地宫总部的门户屏障,也是属于卓越集团的产业。

    南城没有人愿意去沾染,免得将来被卓然的手下倒算。

    因此,竞拍的时候除了柳大海一人,再无其他竞争者。

    于是海叔就轻而易举、名正言顺地拿下了小半个龙虎山。

    “海叔这么厉害的?上山当山长了?”

    “是啊,海叔说终于找到了自己半辈子以来想要的生活,每天都浑身充满干劲儿。”

    丁易辰露出羡慕的神情。

    “怎么?难不成你一未婚小年轻,还羡慕海叔的中年生活不成?”王元戏谑道。

    “我还真的羡慕,海叔是一步步走向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我是一步步脱离了自己的初衷。”

    “怎么说?你现在拥有两大雄厚的集团公司,你已经超越了无数人,这不是你想要的?”

    丁易辰摇摇头,眼里满是笑意。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一行鹭鸟朝着服装城背面的一个巨大的人工湖方向飞去。

    他收回目光,像是经历一场旷日的回忆。

    “我曾经的想法很单纯,大学毕业后到沿海城市来找一份稳定的工作,结个婚,生上一双儿女,努力在工作岗位上踏实干到退休。”

    “这和你后来的人生轨迹不同啊。”

    “嗯,完全不同了,生活和工作不仅不稳定,还经历过打打杀杀。”

    他叹了一口气,又道:“我也没想到会一步步走到现在,其实很多事都是被逼出来的。”

    “对。”王元很有同感。

    他当年也没想到自己会跟着一位江湖大佬。

    命运就是如此奇怪,偏要把你拽向你想都没有想过的方向。

    他们俩自顾自地说着话,把在旁边不敢动弹的保姆大姐给晾在一旁。

    她错愕地看着这俩人。

    明明是偷偷摸摸从后院进来的,却在这儿低声叙起旧来。

    他们莫不是忘记了这是在谁家?

    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满脸做错事的怯懦,“二位……我去给你们倒、倒茶?”

    丁易辰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他人。

    他看向保姆:“阿姨,对不住了,把你吓坏了吧?”

    “不不,是我该说对不住的,这盘子差点儿从我手中掉下去。”

    她以为是因为自己差点儿摔了盘子,他们二人才故意当她不存在,聊起天来。

    “那事儿不怪你的大姐,而且盘子也接住了。”

    丁易辰确实有些后怕,这盘子如果落地,那声震耳欲聋的“哐当”响,势必就会惊动楼上的人。

    “大姐,能麻烦你帮我做一件事儿吗?”

    “我?”

    保姆吓得浑身在微微地颤抖,她哪里敢说个“不”字?

    只好点头道:“你、你要我做什么事?”

    “大姐你别紧张,放轻松一些,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你、你们真是物业的?”大姐问。

    他们之前进来是这么说的。

    可是既然是物业的,前面不是已经走了吗?

    为什么这会儿又从后门悄悄溜进来了?

    “大姐,我们俩也是正常人,没有三头六臂,不是怪物,也不是坏人,你不用害怕。”

    王元看出了她的恐惧,连忙安慰道。

    “好,好。”保姆这才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

    “阿姨,你到楼上去告诉卓然,就说楼下有贵客到了,想见见他,他就会下楼来。”

    “这……可是卓总并没有回来这里呀,我如何告诉他?”

    大姐有些为难。

    卓总都离开这里多天了,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打来。

    人不在这儿,这俩人想见有什么用?

    “大姐,你不用担心,你上去他就会在了。”丁易辰笑道。

    保姆阿姨很困惑,她狐疑地看着他。

    话都听明白了,就是不知道这小伙子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哦,好好,那我……我这就上楼去。”

    “多谢大姐!”

    “您二位请、请稍等。”

    保姆阿姨说着,拔腿就跑,没命地往客厅冲去。

    她双腿虽然发软,但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勇气和力气,一口气便冲上了二楼。

    可是二楼的房间这么多,她不知道哪一间里有人。

    只好每间都推开来看看。

    每推开一间,里面都空无一人,且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气息。

    这一看就是没人住的房间。

    她便关上门,又继续推开下一间寻找。

    终于,在她推开陈橙原先住的主卧门的时候,她愣住了。

    屋里果然有人,而且还不止一个,是三个人。

    有两个正站在落地窗前往外看,另外一个坐在椅子上的人转过头看向保姆。

    由于逆光,看不清楚那人的脸。

    “大姐,你这么着急忙慌的跑是做什么?”

    卓然开口问道。

    听到声音,保姆顿时惊恐地看着那道看不清楚面容的人影道:“卓……卓总,我我我不知道您在这儿。”

    “你不知道我在这儿,那你怎么知道我在楼上?!”

    卓然的声音威严得整间卧室里的空气都仿佛静止了一般,周遭压抑得可怕。

    看着窗外的那俩人也转过身来,疑惑地看着保姆。

    “大姐,你别害怕,你是有事?”杨路生走过来问道。

    “是是是,有事儿。”

    保姆阿姨这才想起了自己上来的目的。

    “大姐,有什么事你说,你别害怕,这里都是我们自己人。”

    卢彦三也过来安抚道。

    保姆阿姨对杨路生和卢彦三相对更熟悉,毕竟他们两个这么久一直住在这里。

    而卓然虽然之前也每天住在后院小楼里,但是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冷峻的气场,让人难以靠近。

    卢彦三的一句“自己人”,让保姆阿姨感觉心里轻松了不少。

    “卓、卓总,楼下有人说要见您。”她壮着胆子开口道。

    “楼下有人要见卓总?”

    杨路生顿时警惕起来,“是什么人,几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是……三个人,他们从后院fanqiang进来的。”

    保姆阿姨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fanqiang进来的?”卓然若有所思道:“是丁易辰。”

    他看向保姆,“他说要见我?”

    “是的,他们就在楼下客厅。”

    卓然看向杨路生和卢彦三,“这事儿,你们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