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和丁兄弟的想法相同,咱们现在就上去。”
夏侯峰点着头,并且不容分说迈开大步就走。
“丁总、夏大哥,咱们就这么上去?”萧野追问道。
经历丰富了之后,他没有从前血气方刚时的冲动,遇事也学会了深思熟虑。
如果他们就这么上去,上面会面临怎样的危险不得而知。
必须得商议过后再做决定,不能这么冒然上去。
“小兄弟,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如此胆小怕事?”夏侯峰调侃道。
萧野只是嘿嘿地笑着。
“你这是吃一堑长一智,经历过这么多事,变得谨慎起来了。”
丁易辰一语道破。
“还是丁总懂我。我只是觉得,怎么这么贸然地上去,对上面什么情况一无所知。万一上面有圈套,那岂不是危险?”
“有道理,还是小兄弟想得周到。”夏侯峰轻声笑道。
“丁兄弟,你怎么看?”
“夏大哥,我也觉得咱们应该商议好对策,有备无患。”
“好吧,那你们两位先说说看。”
三个人走到角落里,低声商议起来,各自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萧野认为,找到出口可以上去。
但是不要三人都一块走,先让一个人上去,做前锋探探路。
丁易辰也赞同他这个方法。
但是他认为,不仅仅是这样,可以让另外两个人不远不近地跟着。
这样,需要接应的时候也来得及。
夏侯峰的意见与他们都不相同。
他主张丁易辰和萧野就在地下室候着,找个角落藏起来,由他一人先上去看看什么情况。
万一有什么突发事件,他夏侯峰一人能够应对过来。
这样即使他上去遇到了危险,躲在地下室的丁易辰和萧野,也算是保住了。
他们可以事后再想办法离开地下室。
“不可以,我不同意!”丁易辰和萧野异口同声地反对。
“你们两个同不同意都无效,我不是和你们商量,我是通知你们。”
夏侯峰霸道起来,和之前气质儒雅、彬彬有礼的形象完全相反。
“夏大哥,不是说了咱们三人一同商议吗?现在既然咱们三个人就有三种不同的看法,那为什么不能再讨论或者综合起来呢?”
“没什么好再讨论的,因为我赢了,就按我说的办法做。”
夏侯峰依旧很固执。
丁易辰无奈地看着他,他实在没有办法与这位夏大哥继续争辩下去。
“这样吧,夏大哥,既然咱们三个有不同的意见,那就以夏大哥的意见为主。”
“什么?丁总,你怎么可以这样?他……”
萧野气得指着丁易辰道,“丁总,我坚决不同意。”
丁易辰回头看向他。
他想朝萧野使眼色暗示他同意。
但是光线昏暗,手电筒又都照着前方,萧野根本看不清楚丁易辰的眼神。
所以,他也无法理解丁易辰为什么明明与夏侯峰的意见不同,却又要赞同夏侯峰的建议呢?
“小兄弟,兄弟站在我这边,现在咱们是二比一,少数服从多数,你得听我的。”
萧野有些气呼呼地应道:“随便吧,你高兴就好。”
夏侯峰只是轻松一笑,他并不会和萧野计较。
于是他大步朝台阶走去,这个阶梯还是丁易辰找到的,当时还不知道这里是否能出去。
此时一看,地下室的出口就是在这里,从这里走上去就能够到达地面。
只是地面是否在建筑内,还是建筑外,或是在某个山上,他们三人便不得而知了。
丁易辰和萧野站在台阶下方,眼睁睁地看着夏侯峰大步往台阶上走去。
“丁总,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萧野担心道。
“没事儿的,等夏大哥上去再说。”
丁易辰安慰道。
两人只能远远地站在台阶的最下方,看着夏侯峰一步一步走上顶端。
正当两人在想,不知道夏侯峰到出口处时,要如何打开门的时候。
却只见夏侯峰不知道在哪里捣鼓了几下,那个门逐渐地平移开来。
“丁总,您看他居然把门给打开了。”
丁易辰没有说话,而是聚精会神地看着夏侯峰。
那扇门慢慢地移开,光线照了进来。
夏侯峰连忙贴着墙壁站立。
适应了光线之后,他再慢慢地探头出去。
夏侯峰此时为自己壮了壮胆,便探出头去看。
但他并没有发现外面有什么异常,于是胆子就更大了。
他转身朝台阶下方看去,丁易辰和萧野也立即躲了起来。
夏侯峰没有看到他们,便猜测他们应该是躲在地下室的某个地方。
于是他转身朝上面走去。
夏侯峰此时才发现,自己进了一间屋子。
这是一间像是库房一样的屋子,这里装饰极其简陋,却摆满了各种农具和用具。
比如纺织纺布用的,比如纳鞋底用的一些小刀和刀片之类的。
他几乎怀疑自己到了一个原始农具的陈列馆。
但是屋子并不大,顶破天也就三十多个平方,这与陈列馆相差十万八千里。
躲在地下室台阶下方的丁易辰和萧野,此时也沿着台阶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他们合计着,如果夏侯峰在上面会遭遇什么意外,他们便可以及时出手去帮助。
但是等到他们走到最顶部的时候,头顶的那扇门正在慢慢地关闭。
丁易辰和萧野立即冲上去,想要赶在这扇门关闭之前冲上去。
可是,就差那么两三步,他们就可以冲到了,那扇门却慢慢地关上了。
萧野懊恼地坐在了台阶上:“丁总,你看吧,我就说了,之前就应该反对他。他现在一个人在上面,指不定会发生一些什么危险呢。”
萧野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此时在地面的夏侯峰的确遇到了麻烦。
他听见有一串脚步声朝他这边慢慢地走来。
他竖起耳朵听,全神贯注起来。
夏侯峰这才看清楚,是一位姑娘。
若不是她身上穿着跟周正的工作套装,夏侯峰还真会以为她是这座别墅的主人或者亲戚呢。
他就从来都没有见过一个年轻的姑娘,这么点儿年纪竟然有如此的气势。
这名姑娘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年纪。
进来后,她直直地盯着夏侯峰的脸看了又看:“还不错,的确长得很像。”
说完还轻浮地用手指将夏侯峰的下巴勾起。
使得夏侯峰感觉受到莫大的侮辱,他用力把头扭向一旁。
那姑娘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程怡凤,工程的程,我现在是在别墅里做管家。
我刚上任三天,听说你不服我的管教,在后面给我捣乱?既然是这样,那就别怪我关着你。”
夏侯峰一听,这姑娘显然是认错了人。
但是他也不敢解释说自己才今天出现在这里,以往给她添乱捣乱的并不是自己。
他不能这么说,这么说岂不是等于自投罗网?
等于承认自己是从外面潜伏进来的?
于是他憨憨地傻笑着,让对方以为自己是在附和她。
姑娘在他面前踱来踱去,说道:“像你这么听话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哦不对,前两天那个被打得快死的也很听话。
只不过他又被老板转移走了,有机会我可以让你们两个一块儿跟在我手下做事。”
俗话说得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夏侯峰立即警觉道:“你刚才说的是谁?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