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发现什么了?”
丁易辰一口气冲了过去。
几名森爷的手下围着一个大箱子查看,谁也不敢去碰它。
丁易辰打着手电筒,绕着箱子照了一圈。
这箱子看着就眼熟,这不是和火车站仓库里的箱子一样大小吗?
他的心又没来由地紧张起来。
他真希望末影就在箱子里。
“上锁了吗?”有人问道。
丁易辰回他一句:“没有锁,是开着的。你们往后站,我来打开箱子。”
他伸手一把将盖子打开。
大家都愣住了。
箱子里空空如也,和丁易辰在火车站仓库看到的一样,都只是一个空箱子而已。
这一看,丁易辰失望了。
森爷刚才还在电话里告诉他,查到的消息很可靠,末影的确被人转移到了这座机械厂内。
可为何箱子里是空的?
他抱着仅剩的一丝希望抬头朝旁边的人说道:“你们快搜寻一遍,也许人就在附近。”
于是大家力气散开,分开寻找。
半个小时后,大家又朝丁易辰的方向聚拢。
“丁总,没有找到。”
“有没有漏掉什么地方没有找?”
“都找过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马飞也无奈道。
“丁总,真的,我们已经是地毯式的搜索了,真没有人影。”
“那就奇怪了。”
丁易辰转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黑乎乎的窗外。
难道又被转移走了?
但随即他自己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果真被转移走了,大铁门又如何会从里面拴上?
这显然是因为里面有人。
“丁总,门是从里面拴着的,不可能被转移走吧。”
赖猴也提出了这个疑问。
丁易辰点点头,但她很快又想到了一点。
这么大一个工厂,不可能只有一个门。
“大家快去找找,后门在哪里。”
这一说,大家又抱起了希望,纷纷朝厂房外走去。
这时,马飞的电话响了。
铃声在这空旷的车间里显得特别的突兀。
他连忙掏出大哥大接起,但只是听了一下就递给丁易辰。
“丁总,找您的。”
“找我的?什么人找我会打电话给你?”
丁易辰疑惑地接过来。
“易辰吗?我已经把人都安顿好了,这事儿你放心吧。”王元的声音传了过来。
原来是元哥,只有他知道自己今夜和马飞赖猴在一起。
“多谢元哥,辛苦了!”
“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白玉石材厂那边有发现,你看看是否告诉陈煜局长?”
“我明白了,我告诉他。”丁易辰心中甚喜。
“好,那我挂了,我还得去处理其他事儿。”
丁易辰拿着大哥大发呆。
马飞和赖猴谁也不敢上前打扰。
好一会儿,丁易辰开始拨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
那头传来陈煜的声音:“喂,你好,哪位?”
听得出陈煜此时应该是在加班,电话里还有其他杂乱的声音。
“陈煜,是我。”丁易辰道。
“是易辰啊,怎么?这个时候你丁大老板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陈煜揶揄道。
“我如果说邀请你出来喝茶,你是不是一定会告诉我你没有时间?”丁易辰也不甘示弱。
“你还真别说,我这会儿接电话的时间是有,但是喝茶的时间确实没有。我知道你也不是要请我喝茶,说吧,什么事?”
陈煜笑着问道,他太了解丁易辰了。
“知我者还是你陈煜呀。”
“那废话,咱俩谁跟谁啊哈哈哈……”陈煜哈哈大笑。
丁易辰看了看车的周围,压低声音说:“陈煜,那天我和你说的石材厂的事儿有眉目了。”
“石材厂的事有眉目了?”
电话里传来“咚”的一声。
“怎么啦陈煜?”丁易辰紧张道。
“没事儿,是我一时高兴,手拍在桌子上了,你继续说。”
“吓我一跳,我以为你那边出什么事儿了。”
“没事儿,哈哈哈,你继续说。”陈煜哈哈大笑。
“我从一位混子口中得知,北郊石材厂藏了不少你们要查的货……”
“北郊石材厂?这又是什么企业?”陈煜问。
“就是胡海奎曾经利用非法手段,贿赂古明飞而得到的那家白玉石材厂。”
当时陈煜还在看守所上班,所以胡海奎的案子不是他经手。
也难怪他此时听到会感到陌生。
“原来是那儿,那家石材厂怎么了?你说。”
“那边石材厂的废弃仓库里藏着几只箱子,里面的东西你一定会感兴趣。”
“你确定有东西?”陈煜很兴奋。
“确定,我之前让人去查过。”
说到这里,丁易辰停顿了下来,解释道:“你别多想,我让人去查看是因为我在找人。”
“你找人?”陈煜惊讶道,“你去石材厂找什么人?”
丁易辰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
他尴尬道:“找一位朋友,你相信我就好,过后我会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你。”
“好。”陈煜回答道。
他相信丁易辰。
“不过你放心,那里的其他箱子我没有打开过,就留给你了。”
“我当然放心,有你小子在,我都不用费劲儿去安插什么线人了,你小子就是我最大的线人。”陈煜调侃道。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不谦虚了啊。”
“谦虚什么?你丁大老板何需谦虚?你放心,白玉石材厂我会让人盯着。”
俩人互相调侃。
“陈煜,还有一个地方也很可疑,你可以留意留意,不过我个人的建议是先不要打草惊蛇,背后恐怕会有大蛇。”
“是哪里?你说。”
“南城北站那边的仓库。”
“是那儿?里面也有同样的东西?”陈煜顿时兴趣倍生。
丁易辰这小子,总能给自己提供有用的线索。
“对,绝对有。”
原本丁易辰还想等过些日子事情明朗一些再告诉他,但他临时决定,还是先向陈煜汇报为好。
他上次看到有些箱子的太小,怀疑里面绝对不可能藏人。
但今天他不这么认为,不能藏人,可以藏其他违禁品。
他没有全部砸开的主要原因,还是害怕里面真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毕竟,今天人多眼杂。
若里面真的是违禁品的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砸开终究不是好事儿。
虽然那些是陈森爷手下的人,但丁易辰总不踏实。
“易辰,难怪咱俩能成为好朋友。”陈煜高兴地说道。
“为什么?”
丁易辰好奇起来。
他突然很想听一听,这位好朋友对于他们的友情是怎么如何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