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找一个人,我知道衡哥在国外经常和私家侦探打交道,对找人这事儿比较内行,希望衡哥能帮我。”
丁易辰故意说顾衡在国外和私家侦探打交道。
而不是直接说穿,他在国外替森爷干的就是一些不能摆上桌的事。
这样既没有暴露森爷的商业机密,又给了顾衡高帽子戴。
顾衡听了,轻轻一笑:“丁总,别听人瞎说,我在国外就是专门替森爷负责海外的贸易,其他的事我也做不了。”
丁易辰不管他是谦虚还是隐瞒,继续说道:“京城的巡视组派来一个人,这个人应该早就到了南城。
但是这么久,南城这边一点儿风声都没有,至今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更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在这之前我们也一直在查找这个人,元哥也帮我找过一阵儿,我想请你也帮忙查出这个人,找到他。”
“丁总,找到他之后做什么?这个……”
顾衡用手比了一下杀的手势。
丁易辰连忙摇头:“不,上面派来的人就是我们自己人,可千万不能轻举妄动,主要是找到他,保护好他,别让他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他。”
“好,我明白。”
顾衡歪着头看着丁易辰道:“不过丁总,我猜想,在我之前你也已经找了王元吧?”
丁易辰心中一愣,这个人实在是太聪明了。
他的能力绝对不亚于元哥。
于是他点头道:“不瞒你说,在你之前我的确是找了元哥,但是元哥有其他重要的事在做,所以我想请你帮我这个忙。”
之前他就有这么想过。
但当时也只是想了想,并没有当真,更并没有找时间和顾衡坐下来细谈。
正好今天顾衡来找自己,他就把这个想法告诉他。
“丁总,能不能把更多的细节告诉我?”
于是,丁易辰将他和陈家森上次聊天时讨论过的事,全告诉了顾衡。
并且将他和陈煜的对话、以及自己打电话试探许卫国的事,也都告诉了顾衡。
他知道这些细节在顾衡这里可以串联起来。
顾衡会联想到许多,对他找人更有帮助。
“丁总,有件事我非常好奇。”顾衡笑着问道。
“什么事?衡哥你说。”
丁易辰倒也爽快,完全一副毫不忌惮他问任何事的模样。
“我回国后,听到道上的一些朋友茶余饭后,谈论起曾经姓卓的对付巡视组的事,这事是真的吗?”
丁易辰直视着顾衡。
他不明白顾衡为什么会问这件事,而且会这么问。
既然是从道上的朋友那里听说的,难道就没有听说这事的真实性吗?
他在想顾衡是不是在试探自己什么,或者想从自己口中得到一些别人给不了的答案?
这些都有可能。
丁易辰便谨慎了起来:“衡哥是想听哪方面的?你说的这件事的确是真事。我丰姨的望月山庄,也是因为这件事被卓然的人给烧了。
当时宾馆里就有巡视组的同志们,姓卓的双管齐下,一边烧望月山庄宾馆,一边到他盘踞的一座小岛上突然袭击卫国他们。”
“原来是这样,当时的场面应该很惨烈吧。”顾衡又问。
“对,非常惨烈。”丁易辰的眼圈红了。
顾衡惊讶地问:“丁总当时去过小岛?”
“没错,望月山庄的现场我也去过,那座小岛我更去过。”
他去找许卫国,当时是去替他收尸的。
没想到,卫国命大,还有一口气在,只是全身受了重伤,没有一块骨头是完好的。
丁易辰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很沉重,当然心情更加沉重。
当时看到许卫国的第一眼,他的心瞬间往下沉。
那种感觉,那种心痛的连带不能呼吸的感觉,他至今还记得。
顾衡从他脸上看到了真实。
不仅真实,而且就如他自己所形容的一样惨烈。
他连忙安慰道:“丁总,不想提就别说了,事情过去了,时间会把伤痕抹平的。”
他也不会劝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更好。
丁易辰努力使自己冷静了下来,说道:“对,时间会把伤口磨平,但是仇恨不会被抹平。”
“仇恨?”
“没错,始作俑者,sharen凶手还活着。”
丁易辰突然恨自己,为何会到南山小院救回卓然?
就应该让他死在那帮人手中,任由他们乱棍打死。
顾衡像是看出了他的心理,说道:“我听森说过,是你把姓卓的从山上救回来的?”
“没错,这件事我也矛盾过,不知道是救还是不救,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救。”
为这事儿,丁易辰总觉得对不起卫国。
好在他打电话告诉卫国这件事的时候,卫国对他说,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会救。
没错,救回来送上审判席。
可是,人又不见了。
但他一点也不担心,只要人在南城,卓然他们就插翅难飞。
“丁总,我突然对姓卓的有兴趣了,不知……”
“衡哥,这件事你不必插手,你只管去找我刚才拜托你的这个人就行。”
丁易辰连忙打消他想去找卓然的念头。
“你是说上头派下来的那个人?放心,我一定会把他找出来。”
“我相信衡哥。”他直视着顾衡。
“如果衡哥这些细节还不够的话,我这边也会努力打听,有消息了我会告诉你。”
“这些够了,我会尽早给你回话。”
他并没有着急起身,而是看着丁易辰在泡茶。
丁易辰将茶倒了一杯给他:“衡哥,这茶不错。”
顾衡端起来喝了一杯:“可能因为我在国外这些年习惯了喝咖啡,对品茶并不在行,除了觉得它能解渴之外,还真没喝出什么来。”
这点丁易辰很理解。
王元刚回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跟着他们喝了几次茶,就对茶爱不释手,经常到他这儿来,把好茶顺走。
“丁总,我也有一件事想说了。”
“好,什么事儿?你说。”
“我刚才在楼下遇到一个熟人,他就住在豪富大酒店。”
一听到豪富大酒店。
丁易辰就比较敏感起来:“你的熟人也住在那儿?他住哪间客房?”
“哪间客房?我倒是忘记问他了,不过我知道他是住在那里。”
“哦?你怎么知道的?”丁易辰继续问。
“前面在楼下,我还带着他去兜风,兜了一圈儿。”
“那他是做什么的?”丁易辰问。
“他叫夏侯峰,是个生意人。我第一次出国时在飞机上认识的,当时他就坐在我旁边,我俩就那么认识了。”
“你说什么?他叫夏侯峰?”丁易辰吃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