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崴了的右脚实在钻心地疼。

    而且,她知道陈家森在刻意隐瞒她具体情况,坚决不会让她跟去。

    她也知道陈家森此时出去是去哪里。

    等陈家森一走,陈橙扶着她到餐厅坐下。

    她勉强让自己吃了一些点心,简直味同嚼蜡,食不知味。

    陈橙把一杯牛奶送到她面前:“末影,你今天吃得很少,你太瘦了,多吃点儿,把这杯牛奶喝了吧。”

    “糕点吃不下,喝牛奶应该可以。”

    末影接过牛奶,慢慢地喝起来。

    喝完后,她用手撑着桌子站起来:“陈橙,我还有点事儿要去办。”

    “你又要出去?”陈橙吃惊道。

    “是,你帮我和遥遥、远远说一声,等我办完了事儿就回来陪他们玩。”

    末影满脸歉意。

    “末影,你这是要去哪里?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末影拒绝了。

    “可是你的脚……”

    “没事儿的,我一个练武的人,跌打损伤常有的事儿,很快就会好。”

    “那你真不要紧?”陈橙不放心。

    “你看,我现在已经不疼了。”

    末影强忍着痛,行走自如,走了几步给陈橙看。

    陈橙见她这样,也不再勉强。

    “那我扶你走到外面去,让司机送你。”

    “不用,我出去外面打车就可以了。”末影推辞道。

    “那好吧。”陈橙很无奈。

    “陈橙,你上楼去帮我收拾几套衣服吧,我原先放在柜子里的那些衣服,还有一些日用品你知道的,都帮收拾一些到包里,我好带走。”

    “末影,你这是要离开很久吗?”

    末影沉默了几秒,说:“不会。”

    “那……要不要我先打个电话给我爸?和他打声招呼。”陈橙为难地问道。

    毕竟,末影昨天晚上是爸爸带回来的。

    就算是要离开这里,至少也的和他知会一声,不然等爸爸回来后问起,她都不知道该如何交代。

    “先不用吧,我、我会打电话和森爷说的。”末影阻止了她。

    如果在自己离开森爷家之前就打电话,森爷说不定会让人拦住她。

    而她此刻是非走不可,她要去办一些事儿。

    “那好吧,那你先到客厅坐下等我。”

    既然末影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陈橙也不好强行挽留她。

    末影这种女子独来独往、我行我素惯了,任何挽留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束缚。

    她有事儿要去办,那是一定有她必须去的理由。

    陈橙立马跑上楼。

    很快,她就整理了一个大旅行包的东西,还顺手拎着末影的黑色背包下楼。

    “来,这是你的包,给你,还有这个旅行包,里面我帮你放了好几套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女子用的东西,你都带上。”

    陈橙很心细,她准备的行李绝对是实用得无可挑剔的。

    “谢谢你,陈橙。”末影道。

    “谢什么呀,咱们俩是姐妹。”陈橙笑着扶起她,“走吧,我送你去外面打车。”

    末影本来还想拒绝,怕陈橙知道她的去向。

    但是见陈橙一脸真诚,她又不忍心再拒绝,只好点头道:“好,咱们走吧。”

    她伸手去提大旅行包,被陈橙挡住了,“不行,以前总是你帮我背着重重的行李,这次我帮你提。”

    “那好吧,你不怕重就成。”

    末影笑着,看着陈橙吃力的把大旅行包挎在胳膊上,另一只手还伸过来挽住末影的胳膊。

    “怎样?我有力气吧?”陈橙甜甜地笑道。

    “嗯嗯,有力气。”

    两人走出了别墅的大门。

    站在街边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一辆出租车朝这边的街道开过来。

    “是空车哎!”陈橙兴奋地指着车的上方道。

    “我来拦我来拦!”

    她抢着伸手拦车,那辆出租车慢慢地停在了她们面前。

    “两位靓女要去哪里?”司机问。

    末影道:“就我一个人,她不走。”

    “好,上车吧。”

    末影回头对陈橙说:“陈橙,你赶紧进去吧,一会儿遥遥和远远该找你了。”

    “好,我看着你走了我再进去。”

    末影坐进去:“师傅,朝前开吧。”

    她没有说地点,不想让陈橙知道她去哪里。

    车开动后,末影道:“师傅,去沐云别苑。”

    “好的靓女,请坐好。”

    末影在沐云别苑的大门口下车,背着双肩包,手上提着陈橙给她的旅行包,一瘸一拐地走进小区。

    幸好保安这会儿不在,她也免去了一顿应酬。

    走进304,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自己也随之坐下。

    她半躺在沙发上,闭上双眼,开始静静地复盘昨夜的事。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自己昨天白天回沐云别苑时,总感觉有人跟踪。

    卓总也说过那个人,难道是那个人干的?

    那是什么人?哪一派的?

    难道他也跟上了船,或者提前上了船,在船上动了手脚?

    末影的脑子乱了,想到这里,她又捋不清了。

    她之所以这么着急回到这里,就是因为她在森爷家实在坐不住。

    在那里她什么也不能做,甚至连打听都不能。

    陈家森显然是不想让她知道关于那艘船的任何消息。

    她立即拿出大哥大,拨打了杨路生的电话。

    “喂,谁啊?”

    杨路生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这一听就是被电话吵醒的状态。

    “路生,是我,你和彦三现在在哪里?”末影焦急地问。

    “末影?”杨路生显然没有想到会是她。

    这不之前没多久才打过电话吗?

    说好了卓总上船不用他们送,也不愿告诉他们她和卓总这几天住在哪里。

    “我们昨夜又悄悄回到了四环仓库,怎么了,末影?”

    “很好,你们就在四环仓库待着,等我,我马上就到。”

    说完,在杨路生满脑子疑问当中,她挂断了电话。

    她把行李包放进卧室,背着黑色的背包下楼了。

    一出小区大门,就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四环。”

    她在四环路口就下了车,慢慢地走到杨路生他们所住的仓库门口。

    她掏出原先卓总给她的仓库钥匙,直接开门进去。

    杨路生和卢彦三正坐在小圆桌旁喝茶。

    听见开门声,立即冲到外间。

    见是末影进来,两人高兴地问:“末影,你怎么来了?”

    “你一个人吗?卓总呢?”

    末影没有作声,铁青着脸从他们二人身边走过。

    她走到圆桌旁一屁股坐下,呆呆地看着地面。

    搞得杨路生和卢彦三俩人摸不着脑袋。

    他们只好跟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末影,你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杨路生问。

    “是啊末影,卓总呢?你一个人过来,那卓总这会儿在哪里?”

    卢彦三也跟着问道。

    末影眼圈儿瞬间红了,抬起头看着他们二人说道:“你们听好了,我现在要告诉你们一件不好的事儿。”

    “什么事儿这么严肃?你说。”杨路生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