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让楚音这小子知道,他的那些歌来得太简单了。
那他出完一个专辑,还会再想出第二个、第三个,未来无数个。
这是要把他丁易辰的灵感和脑子榨干了。
“哥,那你说,你什么时候能给我歌?”
“再说吧,等你回南昌,咱俩见个面聊聊,我觉得我还是应该教你自己写歌才是。”
“这办法是好,但是我根本没有那细胞,我写不了。”
“不可能,任何一个音乐创作人,他都能作词,能作曲,能唱,也是一个天才歌星,我相信你也能。”
“还是算了吧,哥,我从小就不爱读书,我哪里会写诗歌。”
“行,那咱就不纠结这个问题了,我打电话给你,还真有件事。”丁易辰连忙转移话题。
否则,楚音会纠缠不休,向他要歌。
“什么事儿?这么严肃。”
楚音感觉到了丁易辰收起笑容。
“你还记得你当初,在半山别墅,收留了一个人吗?”
楚音想了想:“好像有这么回事。”
“怎么了?”
“你让他替你相亲的那个,记得吗?”
“记得,我想起来了,那人长得挺高大,很帅,特别有男人味儿,是吧?”
“没错,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才不管他是谁。”
“他叫卓然。”
“哥,你说什么?”楚音震惊道。
“卓然”这两个字,只要是南城人,都如雷贯耳。
“我竟然收留了这么一个大坏蛋。”
“对呀,而且这个大坏蛋他已经死了,死了。”
“怎么回事啊?”
楚音很少看新闻,所以对卓然沉船的事一无所知。
“想逃出海,船在海上baozha,沉船了。”
“死的这么惨呢。”楚音不禁唏嘘。
“哥,你把我吵醒就跟我说这么一件事。”
“当然不是,我是想说,你相亲的那个姑娘,你见过吗?”
“叫我,我好像见过,长得很漂亮,人也挺活泼的。”
“对,那么好的姑娘,你为什么当初不自己去见面?”
“哥,你逗我呢,这么早让我和一个姑娘确定了恋爱关系,这不是影响我的星途吗?”
丁易辰想想也是。
楚音不可能真的和一个姑娘相亲,然后被人曝光出去,引起他那些粉丝的伤心。
“我是想说,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可以找对象,这姑娘人不错。”
“得了哥,你若是怕我找你要歌的话,你就直说,你别拿一个姑娘搪塞我,本少爷现在还不想找对象。”
丁易辰原本想撮合他和叶莹莹的好事,却直接被楚音给拒绝了。
“好吧,那你就当哥没有打这通电话。”
“哥,那我继续睡了。等我回南城,咱俩再聚。”
挂断电话后。
丁易辰也快步朝电梯走去。
他来到6楼,今天陈家森正好在。
他连门都没敲,就径直走进了陈家森办公室。
陈家森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后,悠闲地喝茶看报纸。
听见脚步声,他以为是自己的助理,眼皮都没抬,说道:“没什么大事就不要汇报了,你看着处理就好。”
丁易辰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陈家森听着这助理没有回答,也没有离开。
便没好气地抬起头:“你这是做什么……”
话还没说完,他就张着嘴停下了,俩眼瞪着儿子,“是你?兔崽子,你来做什么?今天不忙吗?”
“闲着无事,想下来陪您聊聊天。”
“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好,特意来陪老子聊天?你不是大忙人吗?”
“再忙也要抽出时间和家人聊天啊。”
丁易辰第一次在他面前嬉皮笑脸起来。
陈家森看着儿子这副笑脸,突然感觉儿子来者不善。
要么是来打秋风的,要么是来占便宜的。
总之,横竖都一样,都是来坑爹的。
他把报纸往桌上一放,摆出一副“你爹不好惹”的架势,扬起下巴道:“说吧,找老子什么事?”
“森爷,你觉得叶长盛此人怎么样?”
“叶长盛?怎么突然间想了解这个人?”
丁易辰道:“他刚离开我办公室。”
“他来找你了?”陈家森很意外。
“是,他和他女儿叶莹莹来了,说要跟我合作。”
“要跟你合作?他能跟你合作什么?他一个做纺织出身的,你有自己的纺织厂,并且是南方最大的纺织厂,跟他没有合作的空间。”
“是的,所以他不是来跟我合作这个。”丁易辰道。
“他做纺织的人不跟你合作这个,那他要跟你合作什么?合作房地产开发吗?”陈家森笑道。
“森爷,还真被您说对了。”
“你说什么?叶长盛他真要开发房地产?”
“不是,不过在我看来性质差不多。”
“说吧,别卖关子了,老子最不喜欢别人说话吞一半吐一半的,开门见山就好。”
“那行,我说了,他想用他环城路的一块地跟我换和平巷。”
“环城路的地我知道他是指哪一块。”陈家森点点头。
“那块地可是比你和平巷所有的面积相加,都要大上十倍啊。”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儿子。
他想知道儿子是怎么处理这场悬殊很大的交换。
“确实是比和平巷大十倍。”丁易辰坦白道。
“那……你没答应吧?”陈家森问。
“当然,我没答应。”
“你为什么不答应?”他有些好奇。
换做任何人,哪怕就是换他陈家森,他都会答应下来。
两块地孰重孰轻,发展前景如何,都不用对比,一目了然。
和平巷无法拆除,因为里面有古建筑,所以想要用和平巷挣钱,那是不可能的。
无论它增不增值,贬不贬值,和平巷就是和平巷。
它会成为南城的一个老地标,却不会变现成为钱。
而商人,无论是奸商还是良心商人,所做的都是同一件事儿:谋利。
没有利益的事儿,商人都不会做。
“我没答应,被我拒绝了。”
“你拒绝了?”陈家森吃惊地看着儿子。
他现在总感觉,自己对儿子的了解还是远远不够。
这儿子远比他想象的格局要大得多。
甚至他脑瓜子里面在想什么,又有什么计划,他陈家森完全猜不透,也想象不出。
他有时候会想,万幸丁易辰是自己的儿子。
如果不是他陈家森的儿子,那么,他陈家森又有了一个比卓然更强劲的对手。
“你来找我聊天,就是想知道这个叶长盛的底细?”
“是,森爷一定了解过他,知道他是什么人,是吗?”
丁易辰不动声色地看着陈家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