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咱们刚才说的这些都只是玩笑话。”

    丁易辰收起笑容,正色起来。

    “好,易辰你说,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办法倒是有,只不过,我觉得以咱们目前的进度,暂时还先别去谈那块地。”

    “为什么?”方士强不解地问道。

    “强哥,这事儿能不能先容我保个密,等事情办得差不多了,我会向大家公布。”

    “好吧,易辰办事有他自己的节奏和想法,咱们就别太担心了。”

    方士图还是多少了解丁易辰的。

    从前他们还没有合作的时候,方士图就暗中调查过他。

    所以,用他自己的话说,没有比他更了解丁易辰的人了。

    “哥,我看你们俩很忙,咱们今天这个会就到这儿结束吧,我也有事要去做。等忙完这阵,我再请图哥和强哥上酒店去喝酒。”

    “好啊,咱们哥仨好久没有在一块儿聚聚了。”

    丁易辰让张培斌将桌上的资料全都收起,然后起身和方氏兄弟告别。

    开着车出了方氏物流。

    路上。

    张培斌道:“易辰,你先停一下车。”

    “怎么?你要下车?”

    丁易辰减慢速度,但并没有停车。

    “不是,我是想说,换我开车,再不开车我都要生疏了。”

    “对。”易辰笑道,“这玩意学会了就忘不了,怎么可能会生疏。”

    “那你错了,开车这种活儿,不开了还真会生疏。常言道,熟能生巧嘛。”

    张培斌转头看着他:“你这会儿跟我说笑,实际上你心里在想着许多事吧。”

    “没错,也只有你最了解我了。”

    “开开玩笑,减压嘛,无可厚非。”张培斌理解他,“你是在担心末影的事儿?”

    “末影不告而别,这很反常,感觉这事儿似曾相识。”

    “你是想起末影曾经在咱们服装新城失踪的事吧,和这一样吗?”

    “我感觉路数差不多。”丁易辰道。

    “那你的意思是?同一个人把他bang激a走了?”

    “未必,也可能是她自愿走呢。”

    张培斌摇摇头,“易辰,你说的这些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你适合做生意,不适合做这些事儿,所以这些事儿我来做。”

    “对了易辰,你刚才和方士图、方士强两兄弟说后面那块地的事,暂时替他们保密,你是有办法了?”

    “没错。”

    丁易辰在路口打着方向盘往右拐。

    “诶?易辰,这可不是回公司的路啊。”

    “没错,咱俩暂时不回公司,我带你绕到后面那块地去看看。”

    丁易辰开着车,绕到了方氏物流的后面。

    一块看似荒废了的地,横七竖八地竖着一些、放着一些生锈的钢材,一些废弃的木料。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片垃圾场。

    丁易辰足足开了十几分钟,才在一个地方停下。

    张培斌看得无比吃惊:“易辰,真没想到这块地竟然这么大,都快赶上半个服装新城了。”

    “易辰,你还别说,这块地虽然大,但也只是服装新城的三分之一大吧?”

    “你这是多久没去服装新城了?咱们已经开发到9期了,快赶上南城的市中心大了。”

    “真没想到,我们公司已经发展成这样了。”

    丁易辰下了车,张培斌也跟着下车,两人站在这片广阔的空地上。

    “易辰,到了这里感觉咱俩已经远离了市中心,像是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是啊,这块地竟然被叶长盛捂在手中这么多年。”丁易辰叹道。

    “恐怕他是在古明飞手上搞到的这片地吧?”

    “有可能,当时这个地方不在市政的规划范围内,这块地属于没人要的,恐怕他就是那个时候拿到了这块地。”

    丁易辰说着,冷笑了一声。

    “这特么也太能想了,那么早就已经开始布局。”一向儒雅的张培斌也骂了一句粗话。

    “人家这叫有远见,有战略目光。”丁易辰笑道。

    “易辰,你不觉得叶长盛这个人挺可怕的嘛?”

    “有什么可怕的,他也就是一个商人,一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低调商人。”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觉得他在每个人都去竞标好的地块的时候,他却偷偷摸摸地拿走了这么偏远的一个地方的地,他要么是傻,要么是精,如果是精的话,这得是什么眼光?”

    “是啊,此人不好对付。”丁易辰也早就感觉到了。

    从那天他们父女俩到自己办公室来,谈了那么一会儿功夫他就感觉到了。

    这个叶长盛很善于控场。

    他随时随刻都将自己置于主动的地位,把谈话对象逼得节节被动。

    丁易辰在商场上已经是叱咤风云多年,练就了谈判的本事。

    不敢说是谈判的顶级高手,但他也对得上高手这个词儿。

    可是当时在叶长盛面前,他却感觉到了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被叶长盛处上风。

    所以,他太清楚叶长盛这样的人不太好对付。

    “那可怎么办?既然不好对付,那是不是这块地咱们就拿不下来了?”

    “不会,你放心好了。你看到对面那块地吗?还有那边,还有我们身后。”

    丁易辰一口气指了一圈儿。

    “看到了,怎么了?”

    “你想跳过叶长盛的这块地,想把这三块地拿下来?”

    “对,不过,这左中右三块,其实是一块地。”

    “哦,我想起来了,你不说我都忘了。”张培斌恍然大悟。

    “这块地呈弧形的一块地,原先好像是轮胎厂,南城发展起来之后,这种属于污染大的企业,就被迁到山里去了。

    所以这片地就一直废弃在这儿,奇怪的是,多年来市府没有把这块地拿出来开发,到现在还闲置着。”

    丁易辰笑了,“你知道为什么没有人竞标吗?”

    “不知道,为什么?”张培斌好奇地问。

    “因为这块地是胡海奎的。”

    “什么?这个老家伙,他到底留下多少家当?”

    张培斌非常吃惊,但随即又反应过来,“那如果是他的地,当初没有查封吗?”

    “查封不到这里,这块地是在裘海芬的名下,裘海芬与他办理过离婚手续,所以没有查封她的资产。”

    “裘海芬?胡海奎的太太?”

    “对,也就是土土的妈,准确地说,这块地是土土和他母亲两个人的。”

    “易辰,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咱们现在就到胡大姐家去,和她谈这块地的转让。”

    “胡大姐会同意吗?”张培斌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