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哥,你去敲门。”曾勇道。
“让我去敲门?万一……”
“没有万一,你只需要把门敲开就行,其他的事儿我们会做。”
“好吧。”顾大伟听出邝胡不情愿,便主动说道,“曾兄弟,我去敲门吧。”
“顾大哥,不必,邝胡敲门最合适。”
曾勇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冲进屋里的人头脑不仅反应要快,而且动作也要灵敏。
必须速战速决。
邝胡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他做什么事都会慢半拍。
所以,这个时候让邝胡守候在门口最为合适。
等他们救出了人,他还可以替他们断后。
到曾勇这么一说。
邝胡也心服口服:“行,我去敲门。”
“走吧。”邝胡起身就要走。
“我带路吧,你们跟上。”萧长东拉住他。
萧长东领着邝胡走到那座石房子的门前。
顾大伟和曾勇跟在后面,做好了准备。
邝胡见他们三人已经藏到了门的左右两边,便抬起手敲了敲。
只听到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谁呀?”
然后听到两人在嘀咕:“这个时候谁会到这儿来?”
其中有人说道:“是来接咱们班的吗?”
“不可能,这里只有咱们几个人知道。咱们战哥没有告诉任何人,咱们今天在这儿来了。”
“那特么是谁?怎么在外面敲门?”
“要不打开门来看看。”有人提议道。
“打什么打?万一不是咱们的人,那岂不是开错了门?”
“这这儿只有咱们,咱们有四个人怕什么?”
里面嘀嘀咕咕商议了好一阵。
邝胡又举手敲了敲门。
终于有人开门了。
门外的四人听到开门声,有些兴奋,一个个摩拳擦掌,做好了准备。
曾勇掏出了匕首,顾大伟也跟着他掏出匕首。
只听到“咔”的一声,门“吱呀”一声开了,探出一个脑袋:“谁敲门?”
那人声音冰冷。
“你大爷我敲门。”
邝胡一脚往门内迈进去,老人吓得就要关门。
邝胡身强力壮,一只手挡住门,使他再也推不动。
那人急得朝里面喊:“兄弟们,不是咱们的人!”
他这一喊,屋里的人就乱套了。
曾勇听见里面叮叮咣啷的声音。
“好,应该是在找家伙。”
很快有三人冲了出来。
他们见曾勇等人也是四个人,双方势均力敌,无理的一方也毫无优势可言。
在心理上,他们就胆怯了下来。
刚才开门的那个被里面出来的人推开了。
为首的一人盯着门外的四人问道:“你们是哪条道上的?到这来做什么?”
“我们是除魔道的,到这来抓你们。”
曾勇冷声道,一步跨进了门内。
那人见曾勇气场强大,身边又跟着邝胡这样一位彪形大汉,顿时被他们几人的气势镇住了,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曾勇借机继续往前走,站在他们面前。
“你们这儿是不是关着一个人?”他直截了当地问道。
“什……什么人?我们不知道。”
有人回答道,但明显底气不足,声音有些颤抖。
“你们不知道,那你们躲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什么?”
“张……我们……我们是躲在这dubo。你们也知道的,最近市里严打,抓赌抓的可厉害了,所以我们只能开车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来赌。”
这话如果骗骗小孩,可能有人会相信。
但是骗曾勇和肖传东等人是完全骗不过的。
“抓赌?你们说的是前几年的事吗?”曾勇问。
“不……不,就是现在的事,你们不知道吗?”
“行,我们不影响你们dubo,但是你们这里关着的一个人,我要带走。”
肖勇不屑地看着他们。
确实,这里面的一间屋子里,似乎有一张牌桌,桌上的牌正乱着。
看来他们刚才的确在里面那间屋子dubo。
但是,他们在这看守,抓来的人也是真的。
“既然你们在这儿dubo,那我们几个就不打扰了。”
“哎哎,哥,那你们走好。”
曾勇听了,瞬间转过身来:“会不会说话?”
那人“啪”的一声打在自己的嘴巴上:“瞧我这张臭嘴,我说错了,只是叫你们慢走。”
曾勇直视着他,目光炯炯有神:“我刚才说的话,你们是没有听见吗?我说了,你们抓来的人我要带走……”
“你要带走?你也说得很轻巧,你以为你是谁呀?说带走就能带着。”
其中一人忍不住了,冲着曾勇怒骂道。
“哈哈哈哈。”曾勇不怒反笑,笑得几人懵逼了。
“你……你……你笑什么?”
“我说你们傻,想要隐瞒你们抓来人的事实,却又无意中暴露了,这是变相承认了你们抓了一个人了。”
“没有,你别胡说。”
“有没有,我们进去搜一下就知道。”
曾勇不再跟他们客气。
在这里纠缠太多,耽误的时间也就越久,那他们面临的风险也就越大一分。
很显然,战大雄和他的骨干都不在这里,那这正是他们抢回孙大庆的绝佳时机。
曾勇话音刚落,顾大伟、邝胡以及萧长东三人各自走进一间屋里。
对方的人立即分开,想上前拦住他们。
但是他们四人分开之后就属于单打独斗,何况曾勇、邝胡等人根本就不怕他们。
邝胡一拳一个,先把追上自己的人打了出去,扔在地板上哀嚎。
顾大伟也一样,和拦住他的人打了几个回合。
那人的裆部被他狠狠地来了一致命一脚,顿时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他双手捂着胯下,疼得蹲到地上,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其余的三人回头看见他们的同伴被打成狗,顿时他们从气势上就落了下来。
有一人指着曾勇道:“兄弟,咱们别打了。”
“行啊,我随时可以不打,但也随时可以奉陪。”
“兄弟,你要的人真不在我们手上,我们就是来这儿聚众dubo的。”
“又嘴硬。你们不用跟我解释,等进局子了和警察去解释吧。”
一听要进局子,几个人哀求的哀求,求饶的求饶。
“说,被你们抓来的人关在哪里?”
他们虽然刚才分头进屋,确实没有看到孙大庆的踪影。
可是他们之前在墙外,明明透过窗户的缝隙,看见孙大庆的侧影。
他不可能不在这儿,更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屋里的人转移走了。
萧长东在几个房间来回徘徊,最后站在一个衣柜前,顿时那四人紧张起来。
萧长东猛地转头看向他们:“这个衣柜有点儿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