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碗面条,冒着热气,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虽然没有任何的佐料,但是在顾大伟的精心烹煮下,却也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这面条看着清汤寡水的,这味道闻着却很好吃的样子。”萧长东实话实说。
“没错,我们顾大哥煮的面,那可是一流的,当然他煮的饭菜也是一流。”邝胡竖着大拇指说。
几个人开始悉悉索索地吃着面条。
吃好后,大家把碗一摊,全都放在了桌上。
萧长东自告奋勇:“我来洗碗,几位到客厅去坐吧。”
“萧兄弟,我们大家都有些困了,楼上有地方休息吗?”
萧长东说:“有,有床铺,但是没有被褥,什么都没有,不怕冷的话可以去睡,怕冷就干脆躺在楼下沙发上吧。”
“这么大的别墅,被你搬空了。”
孙大庆没好气地说道。
“什么叫被我搬空?当初这栋别墅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我置办的。我搬家肯定得把我这边的东西搬走吧。”
“行了,说不过你。那我们就在沙发上挤一挤,互相靠着暖和。”
孙大庆无奈地说道。
曾勇和邝胡他们三人本来也想走。
但是看这架势,他们三个人前脚走,后脚这两人当中的一人准备跟踪他们而去。
他们还需要在墨城待上半个月。
所以,曾勇不想在这半个月之内他们几人的行踪被人知道。
他双手环抱,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休息。
邝胡和顾大伟靠在一起,也闭上眼睛。
一会儿。
客厅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他们一个一个比赛似的打着呼噜。
萧长东看了看孙大庆,示意他跟上。
孙大庆起身轻手轻脚地跟着他走上二楼。
走到二楼走廊最里面一间,萧长东推开门走进去,这是一间书房。
萧长东关上门,并反锁,两人坐在书房的椅子上。
“你找我上来想要说什么?”孙大庆板着脸问……
“孙大庆,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想再插手卓总任何事,我也主动退出了,我手中有的东西都交给了萧野,该过户的也已经过户完成。
但是,看到如今的你,因为种种的这些事,被人bang激a、被人追杀。作为曾经的同事,我想和你谈谈你如今是如何打算的?”
见萧长东如此关心自己,孙大庆有那么一瞬间的感动。
但很快,他又想明白了。
萧长东,你说他自私吧,是挺自私,他为了自己一家人,把所有的事、所有的责任都撇清了。
但是,真要说到自私,他在听到自己被抓之后,又能答应萧野带领曾勇他们三人去救自己。
就冲这一点,孙大庆感激他。
“萧长东,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谁特么爱听假话,你爱说就说,不爱说拉倒!”萧长东气愤道。
“行,那我说了?我知道你的好意,你是想劝我,也把卓总的事情都撇开,远离这些是是非非。”
“知道就好。”萧长东还在气呼呼的。
“咱俩以前素不相识,你能为了劝我做到这一步,我就敬你这哥们儿。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没有办法像你那样脱身,所以我如今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萧长东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看。
孙大庆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你看我做什么?”
“我听人说,你和从前的孙大庆不一样了,说你性子变了。可惜我以前不认识你,所以你变了没变,变到何种程度,我也不知道。”
“别听人瞎说,什么性子变了?我特么还不就是我吗?”
“可是,就算性子变了,那声音不会变吧?”萧长东又问道。
“你小子知道什么?我声音没变,一直是这样。”
“好吧,主要是我以前也不认识你,所以别人说的话我也不能确定。”
“萧长东,你叫我上来就说这些无意义的话?”孙大庆不悦道。
“怎么会无意义,还有一点,正是我要和你谈的。这三个人怎么办?”
“你是说楼下这三位?”
“对。”
“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什么怎么办?”
“你不会是真傻吧?萧野那小子让他来救你,就没有半点目的。”
“当然……也许没有。”孙大庆不确定道。
“那就希望没有吧,算我的提醒多余了。”
“不,我还是得谢谢你提醒我。不过,我也要提醒你。”孙大庆道。
“提醒我什么?”
“虽然你已经脱离了卓总,但是外人并不知道,比如这个战大雄,他会找我bang激a我。几次这么一搞,从我这他得不到任何他想要的东西,你觉得他不会找你吗?”
萧长东的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找我有什么用,我手中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他不知道,外人不知道。”
萧长东想想,孙大庆说的有道理,“好,我会注意的。”
“你要记住,你在墨城是有家有口的,别人要动你很简单,家人就是你的软肋,注意安全。”
“我知道。”
“对了,你这别墅里真的连个铺盖都没有吗?”
“真没有。”萧长东耸耸肩。
“那行吧,咱们也下去睡沙发吧,好歹沙发上暖和。”
孙大庆起身走到门口,又转过身说道:“我孙大庆虽然不善于交朋友,但是今后在墨城遇到困难能够想起兄弟的话,打我电话。”
他随即从上衣兜里掏了一张名片,手一挥,那张名片飞向萧长东。
眼看着那名片像刀片似的直冲他的面部飞来。
萧长东眼明手快,抬手接住,心中微微一怔:“兄弟,你这力道挺大啊。你这是在考验我?”
他在心里庆幸自己接住了,否则这张名片飞向他的脸,不削出一道血痕才怪。
“行了,走吧。”
孙大庆拉开门走出去,萧长东也跟了下来。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楼客厅。
没想到沙发上的三个人正熟睡中,鼾声此起彼伏。
孙大庆坐下来,电茶壶里还有半壶茶,倒了一杯喝下:“你要不要来一杯?”
萧长东摇摇头:“不了,茶都冷了。”
“这人还在呢,茶就凉了。”孙大庆苦笑道。
他把外衣紧了紧,双手抱胸,也靠在沙发上,闭上眼休息。
萧长东起身,走到墙边,把客厅的灯关了。
顿时,整个客厅黑乎乎的。
他也摸黑走到空沙发上坐下,半躺着闭上眼睡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