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人生重启二十年笔趣阁无弹窗 > 第39章 慢慢走,往前看
    慢慢走,往前看

    赵长安径直走到窗户边,看向对面砌起来的窗户。

    随即发现有四块一起的砖头,和边缘的砌砖有着很大的缝隙。

    而且这四块砖头之间也没有水泥,只是紧紧的摞在一起。

    “大意了!”

    赵长安的头有点晕。

    这张卷子是一张数学黄冈密卷,题目难度略高于全国高考卷子。

    三四天前的晚上他做了这张。

    当时瞌睡来了,懒得拿钥匙锁起来,就随手窝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按常例,初中学历的母亲,会在晚上下班回来时清理一遍屋子。

    把垃圾统一装进一个塑料袋里面,丢进大垃圾堆。

    他的窗户因为曾晓晓那边封窗,就一直没有关闭。

    哪里想到这女人成了一个疯子,居然把墙掏了一个洞。

    这垃圾桶虽然离着窗户有一些距离,可是显然难不住一个有着一副碳纤维鱼竿的钓鱼爱好者。

    “你可真闲!这张卷子是我想着可能摸底考试有考题,就照着答案抄了一遍。呵呵,你不会认为都是我做的吧,你可真能想。”

    “这套卷子我在书店也买了一套,大题上面你写得步骤和答案很多都不一样,最后一道压轴题你做得更简练。

    我给你对了一遍,143分,我自己做,只有86分。”

    不是法治社会,赵长安现在一个饿虎扑兔上去。

    掐死曾晓晓的心都有了。

    “你的想法真是清奇,想拿这子虚乌有的事情当筹码。行,你说你想干什么?我不防当个笑话听听。”

    赵长安的脸上带着淡淡鄙夷的笑容,心里面却在快速评估着假如这件事情传到夏文阳的耳朵里面。

    再结合安居建筑放出来的重奖山城地区

    慢慢走,往前看

    吸完把烟头随手丢下去。

    自从钟连伟在工地当小工以后,他老子再也没和他闹过。

    吸烟也不管,烟头随便往下丢都没有事儿。

    也许在这个曾经干了快三十年,因为摔断一只手的老建筑工眼里,在工地干活才是自己儿子正确的出路。

    打电脑玩游戏,和一群小痞子胡混鬼混,早已让他深恶痛绝。

    细微的响声,

    然后那四块红砖不断活动。

    一块块被拿下来,

    露出一个洞。

    一个碳纤维竹竿伸了出来,头上用鱼钩挂住一条绑着红塔山的布条上。

    准确的伸进了赵长安的窗户。

    “给你别的怕你怕我下毒,以后我卷子递给你,帮我批改,一天一盒烟我包了。”

    “没必要。”

    赵长安皱了皱眉毛。

    那首《天地鉴》,单嫱那边给出的价格是五千元钱。

    出碟片和网络有偿下载另算。

    其实后面这一条就是一个白搭,这歌想要出碟片或者有人掏钱进行网络有偿下载的可能性极小。

    而且相对于这首歌的真正价值,五千块钱也简直不是太少。

    不过赵长安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高中生。

    说句实在点的,省台能用他的‘歌’,在绝大多数人眼里看来,别说掏钱,就是一分钱不给,都是求之不得的荣耀。

    望着眼前这条烟。

    有了这五千块钱,八块钱一盒的红塔山,赵长安还真不屑去占这个便宜。

    而且不用想,他就能知道这些烟的来历。

    “想付费,以后拿自己挣得干净的钱,别用这些吃拿卡要的脏东西来侮辱我。”

    赵长安一句话说完。

    面前的鱼竿,就是一个劲儿控制不住的抖个不停。

    显然那边的曾晓晓被气得不轻。

    “乔三去光州,不仅仅是发配吧?”

    赵长安突然轻轻的问。

    晚上,即使对面的墙壁被曾晓晓重新用砖头堵上。

    赵长安还是直接关上了窗户,只留一个缝隙,拉上窗帘睡觉。

    今天曾晓晓的出现,让赵长安隐约意识到,曾晓晓似乎非常憎恨她的父母。——当然,这也能理解。无论是谁遇到了这样的混蛋父母,都是倒了血霉。

    两人之间,初步建立了一个‘等价原则’。

    有些事,有些人。

    似乎一下子又变得扑朔迷离的拿不准。

    只能慢慢的往前走,往前看。

    ——

    弦月在半空明亮,繁星布满天空。

    芳英兰的父母今天去城里送礼,到家以后打开了院门,和悄悄跟过来的钟连伟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说悄悄话。

    “钟哥,你怎么这么听赵长安的话,我不是说他不好,可他说高考以后会去外地,让你也去外地当小工。”

    “他没给我说,之前只说能干下去就在工地干,以后的事儿再说。”

    “那你不去啦?”

    芳英兰的声音里透着高兴,她心里面虽然对钟连伟有好感,可是逃离自己温暖的家,她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

    也不会去做。

    至于以后,大不了对相亲往后拖,假如以后自己真的还喜欢这个家伙,说不定三四年以后钟连伟也有着别的机遇,混好了呢。

    “我去!”

    笑容凝固在芳英兰的脸上。

    “不去,我就是一坨屎,别说你,就是二婚带小孩的女人,都看不上我。出去,我注定失去你,可至少我能活得顶天立地!”

    “你就这么信他?”

    “当年不是安哥,我就被卖了!”

    钟连伟眼睛里面闪动着痛苦,显然不愿意再回忆当年的不堪:“我今晚不该过来,以后,就是最普通的工友吧。”

    说完,钟连伟直接出门。

    芳英兰站在斑驳的葡萄架下,站了很久,一时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