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和电话对面的洋女人说了自己色的名字,让齐鹏回个电话,就挂了电话。
湖庄八英亩占地,茂密的松树林子低矮灌木丛,沿湖有近三百米两点直线长,六七百米弯曲总长的曲折水岸线,距离公路有大约一百五十米到两百米的宽度,足足有三万多平方米。
地势又是坡地高低起伏,现在基本上还处于原生态森林状态,里面不乏有两三百年的参天大树,找到齐鹏总需要一点时间。
赵长安中午没有吃饭,不过倒也不饿,只是突然想到还在广场另外一头食品店外面坐着开始吃东西的山川悠希,身份可能并不只是一个有钱人的孩子那么的简单。
甚至他们这一次结伴过来旅游,却跑到了滑铁卢这个城市,这件事情都是可圈可点。
虽然是年轻人自行商量的行程,然而这种没有师长安排的选择,本身就带有年轻人的锐气和自以为是的目的性。
滑铁卢这个距离多伦多大约有一百五十里路程的小城,人口不到二十万,没有什么有名的旅游景点,大学,历史人文景观,也远离着五大湖,尼亚加拉瀑布,可以说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旅游元素,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小城。
唯一的亮点就是今年九月之后,名声鹊起的bckberry。
假如没有ri这家传奇企业,很有可能全世界的人们在说到滑铁卢这个发音的时候,只会想到法兰西皇帝拿破仑当年从科西嘉岛逃离,登上法兰西的陆地领土,
那么这就很有意思了。
赵长安并不自认为自己应该在全世界,尤其是年轻人的眼睛里面,能有多大的名气,可这个女孩子居然知道自己。
那么她们这次滑铁卢之行的目的,有很大概率的就是ri。
而且认出自己却不揭破,更不趁机攀关系,这个女孩子能主动的找自己搭讪,说明她并不是一个含蓄内敛的人。
那么不揭破认识,而是得知自己的身份以后,就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的不再继续交往,是她的骄傲和自信,也有可能就是纯粹的因为自己是一个中国人。
这种想法,显然让赵长安的心里面很不舒服。
虽然他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敏感自尊,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人,然而那种侵略的伤害是实实在在存在过,发生过,罪恶并没有得到应有的严惩,所以很多老东西依然死不悔改,而且还在津津乐道。
甚至还有一些依然做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和春梦。
——
这个女孩子现在给赵长安的信息就是,在燕京上了四年学,初三和高中三年,通中文,衣服很不起眼可绝对不简单,给她做衣服的裁缝应该是一个老裁缝。
赵长安记得一次唐霜说她上的初高中,有不少国家在这边担任大公司大企业,以及公派职务的工作人员的子女,在她们学校上学。
在这个时候,国外在国内上初高中的外国学生并不多,况且还是在燕京,对方又是尤其是一衣带水的东洋。
这些东洋人的履职要求非常的苛刻,第一得是中国通,其次外交手腕很圆滑,而且很有经济政治的敏锐眼光,能力要求很高。
而这样的人,祖孙三代都是中国通,这些条件筛选下来,哪一个都不会是普普通通的无名之辈。
而且,她父辈就不说了,那么她爷爷呢?
假设她父母是晚婚晚育,父亲大概是47年生,爷爷作为一个中国通,那么在时间上——
这时候的滑铁卢广场,阳光明媚,这个世界其实它是很没有道理,很不公平的。
就像北美洲,在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以后,欧洲就开始了对这片大陆上面生活着的原住民,印第安人的血腥杀戮和掠夺,黄金白银珠宝土地——
用降维打击,把当地土著杀成了濒危。
直到最后鸠占鹊巢,成了这片广袤富饶大陆的新主人,然后再假惺惺的以着上位者的姿态,圈定保护区,豢养——
真是要多无耻恶心,就有多么的不要脸。
之后这两三百年,南边的老美还打了一场残酷血腥程度很有限的内战,而加拿大在本土上至此没有爆发过真正的战争。
这些掠夺者们一直富足的生活在这片大陆上,认为他们的人生,他们的世界,天生就该是这样的。
同时跟在大哥二哥的屁股后面,四处侵略掠夺。
鸦片战争,庚子条约,爱辉条约,甲午战争,抗日战争,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