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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竹沉默了一下，然后又问道：“那你能听得懂我说话吗？”
这次，小蛇点点头。
“可以要一点你的血吗？”孤竹又一次问道。
小蛇没说什么，只是盘起来，咬了一口自己的尾巴，滴出一滴血滴到孤竹的手掌心。
它看着孤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尽显讨好之色。
孤竹看了它一眼，然后将那一滴血凑到鼻尖下闻了下。
过了好久，她沉默：“你想要跟着我？”
小蛇欢快的点点头，丝毫没有迟疑。
孤竹看着它，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当中一样，久久没有说话。
小蛇轻轻的用脑袋拱着孤竹的手，试图拉回她的思绪。
但是无济于事。
孤竹只是静静的盯着他，什么话都没有说。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