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什么情况?”
  二当家有些好奇。
  “这个.....”
  两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也不敢随意编造谎言欺骗他。
  突然。
  一道黑影猛地从屋内摔飞出来,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院中央的青石磨盘上。
  噗嗤!
  一口滚烫的鲜血,从那人嘴里狂喷而出。
  那人狼狈地趴在磨盘上剧烈抽搐。
  每抽搐一下,都会带出丝丝粘稠血液,看着凄惨至极。
  三人吓一跳。
  刀疤眼定睛一瞅,只见那人鼻青脸肿,面目全非。
  “这.....谁啊?”
  这踏马得把人打成这样不合适吧?你还不如一刀砍了他的。
  真是有够折磨的。
  “大牛!”
  二丫和虎妞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们下意识地就想跑过去查看情况。
  结果三当家闪身出现在张小凡旁边,又狠狠地在他后背上踹了一脚。
  “哇~”
  张小凡又猛地喷出了一口血,抽搐的身躯也疲软了几分。
  看上去奄奄一息。
  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
  “是大牛啊.......”
  听见那人是大牛,刀疤眼叹了口气,都有些心疼他了。
  天天被堂妹这么揍。
  早晚各一顿。
  这谁能受得了啊?
  还踏马是个男人呢!
  真窝囊!
  “算了妹子,别打大牛了!”
  刀疤眼跑过去和稀泥。
  倒不是他担心张小凡,只是他觉得,这人好歹帮过堂妹一次。
  下如此重手不太好吧?
  “你怎么来了?”
  三当家拍拍手,秀眉微蹙,很是疑惑地看着他。
  眼神很犀利。
  刀疤眼都有点怕,轻咳一声解释道:“有个事要跟你说!”
  他把法宗刻意刁难己方的事,告诉给了三当家听。
  “法宗让咱们解一道算术题?”
  三当家诧异道。
  “是啊!”
  刀疤眼一肚子火,骂骂咧咧:“法宗的那帮秃驴没一个是人!”
  “这不是故意为难咱们吗?那算术题我都看不懂!”
  闻言。
  三当家没好气道:“你大字不识一个,能看懂才怪.......算术题呢?给我瞧瞧......”
  刀疤眼无奈摇头:“不在我身上,你得随我下山去一趟!”
  “嗯!”
  三当家沉吟片刻道:“你先去吧,我先处理点事!”
  “好!”
  刀疤眼应声后,看了一眼如同死狗一般的张小凡,皱眉劝道:
  “妹子,你看不惯他弄死得了,何必如此折磨他?”
  “你事多?!”
  三当家不耐烦地道:“我就想这么折磨他怎么了?”
  这话说的。
  刀疤眼都听无语了。
  还怎么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
  你折磨他有意思么?你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兴趣爱好啊?
  平日里看你清冷淡然。
  没想到私下里竟是个暴力狂!
  真是有点残忍!
  “没怎么,就是......你收着点力气,别把他给打死在院里,不吉利......”
  “我知道了!”
  三当家摆了摆手,有些敷衍道:“你可以走了。”
  说着。
  她弯腰捡起石磨旁一根粗实木棍,眉眼间又染上了几分冷意。
  分明是还没消气。
  随时准备再次动手呢。
  刀疤眼嘴角一抽,心里给张小凡默哀两个呼吸。
  “那哥就先下山了,你也快一些,别因此误了咱们的大事!”
  说完便匆匆飞身离去。
  “三当家,要不就算了吧?大牛他肯定知错了,再也不敢忤逆您了!”
  二丫鼓起勇气劝她。
  “呵!”
  三当家冷冷一笑,语气淡漠:“不痛不痒的教训,有些人根本记不住!”
  “这没你们的事!把院门看好就行......”
  话落。
  三当家一手提起地上的张小凡,一手拎着棍子飞回了自己屋。
  “这可怎么办?大牛真的要被打死了!”
  二丫急得团团转。
  刚才只是用拳头,现在棍子都用上了,大牛他还能活吗?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大牛肯定死不了!”
  虎妞虽然也担心张小凡的很。
  可还是坚持认为,张小凡死不了,毕竟三当家对他那么特殊......
  说不定刚才是演给二当家看戏呢。
  .........
  屋里。
  躺在三当家床上的张小凡,又扯着嗓子撕心裂肺地嚎叫了好几声。
  然后脖子一歪,假装晕了过去。
  三当家瞅了他一眼,把门关好,从抽屉里拿了不少瓶瓶罐罐出来。
  随后走去床边坐下。
  “别装死了!”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
  张小凡身子一哆嗦,连忙睁开眼,小声嘟囔道:
  “跟个母老虎似的!”
  “你说谁?”
  三当家瞪眼。
  张小凡秒怂,故作疑惑道:“我说了吗?你听错了吧?我夸你长的好看呢!”
  “呵!”
  三当家没有拆穿他的谎言。
  低头选了一个小瓷瓶出来,倒了几颗药丸在手心,伸手送去他嘴边。
  闻着嘴边的香味。
  张小凡稍稍犹豫后,还是乖乖张嘴仰头。
  三当家把药丸倒去他嘴里,又端了一杯温水喂给他。
  张小凡把药喝了。
  悄悄抬眼。
  望着身前女子眉眼间难得的温柔,心底忍不住暗暗长叹一声。
  今日。
  自己总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了。
  自己也只是不想领她情。
  不想与她纠葛太多。
  不想吃她买的早饭。
  结果就被按床上毒打了一顿。这遭遇实在太过离谱......
  你这么暴力。
  搞得我以后怎么办?
  我还敢拒绝你提出的要求?还敢跟你甩脸子吗?
  你是不是在发神经呀?
  “算术题可会?”
  三当家一边用柔软指尖,细心替他轻轻涂抹药膏,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他。
  “略懂一二吧!”
  张小凡感受着脸上的轻柔触感,心中居然有些暖意?
  自己真是犯贱!
  “一会我拿题上来,你解......”
  法宗出的算术题绝对不一般,三当家敢肯定一时半会,不会有人能轻易解出来。
  “嗯!”
  张小凡点头应下。
  两人双双沉默。
  屋内安静下来。
  三当家涂抹药膏的动作轻柔细致,神情认认真真,关注点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