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
夏夕绾挑着一双澄亮的翦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陆寒霆,你敢!如果你敢动翎翎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陆寒霆缓缓眯了一下幽深的狭眸,她的恐吓威胁对他完全没用,毫无威慑力的,不过她现在的样子有点像炸了毛的小奶猫。
陆寒霆看着她美丽如天鹅般的粉颈,那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她果然拿下了他的唯一之戒。
三年前她给他的伤痛历历在目,三年后她连一个理由都没有给他,给他坚守下去的理由。
他不过就是一场笑话。
“陆寒霆,你看过了吧,唯一之戒真的不在我身上,我…啊!”夏夕绾低低的惊呼了一声。
夏夕绾两只小手紧紧的攀着他挺括的肩头,纤长的羽捷不停的颤动着。
这时陆寒霆起身,将她抱到了办公桌上,
夏夕绾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异常,“陆寒霆,你怎么了?”
陆寒霆赤红的双目狠狠的盯着她,嗓音沙哑的开腔道,“夏夕绾,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想弄死你吗?”
夏夕绾知道,现在他狠戾的眼神充满了仇恨,“陆寒霆,你已经搜过我的身了,能不能放开我,我想回去。”
回去?
又是回去?
她想回哪里去?
她竟然一秒钟都不想跟他多呆了?
陆寒霆松开了她。
“…”
夏夕绾澄澈的翦瞳里闪过了一丝丝的冷光,她反手逃脱了他大掌的禁锢,纤白的两指里倏然多了一个银针,她直接想将银针刺进陆寒霆的穴位里。
这一次陆寒霆没有动,他已经精准的捕捉到了她的意图和动作,他只是冷眼看着她,然后快速的将自己的心房送过去,“夏夕绾,往这里刺,三年前你那一刀就差了几毫米,这一次你一定要刺准了,千万别给我留活路!”
夏夕绾的动作倏然停顿了下来,再也无法近前半分了。
“怎么,下不了手了?”陆寒霆伸手在夏夕绾苍白的小脸上拍了几下,“夏夕绾,这可不像你,三年前,你多狠啊,来,我帮你。”
陆寒霆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露出了半边健硕的胸膛,他拉着夏夕绾的小手,往自己的心脏上刺去,“来,刺这里!”
夏夕绾看到了他的心房,虽然他已经好了,但是他的心脏那里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刀疤,那是三年前她在他身上留下的不可磨灭的印迹。
夏夕绾手里的银针掉落在了地上。
“不刺了,那你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