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里的林墨很快就感觉到了什么,他侧了一个身,将陆婳紧摁在自己的怀里。
他退烧了。
太好了。
陆婳这才放下心,这个夜里他一会儿高烧一会儿发冷的已经折腾了好长时间,她也困了。
陆婳闭上了眼。
……
林墨倏然睁开了眼。
他醒了。
现在已经是清晨五点多钟,外面开始发亮,山间静悄悄的,可以听到几声鸟叫,除此之外,便是他剧烈的心跳声。
他的喉头像滚过的火炭,即使不照镜子也知道他现在已经双眼充血,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
以前,他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梦。
他经常梦到她,但是在梦里他都是远远的看着她,看一眼就好了。
像这样的梦,他还是第一次做。
林墨上下滚动着喉头,不禁有些恼怒,他不该做这样的梦的,她在他心里一直是高不可攀的高门贵女,不可以亵渎。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是她离他太近了,
这时陆婳颤了颤羽捷,睁开了惺忪睡眼,她也醒了。
“林墨,你醒了?”陆婳有点迷糊,她捏着小拳揉了揉眼睛,“你好点了吗,烧有没有退掉,我摸摸看。”
陆婳抬起小手去摸他的额头,但是,他的额头好烫。
陆婳都惊住了,昨天晚上他的烧不是退了吗,怎么现在越发烫了?
“林墨,你…”陆婳想说话,但是这时她发现林墨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直勾勾的看。
陆婳看了一眼自己。
“我昨晚没有对你做什么吧?”他嗓音沙哑的问。
陆婳摇头,“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给你取暖…”
原来是这样。
林墨抿了一下薄唇,“那你以后不许这样给别人取暖了!”
他为什么这样说?
陆婳捣碎般点头,“知道了。”
她才不会给别人那样取暖呢,因为是他,所以她才这样做的。
“刚才我摸你的额头好烫,你是不是又发烧了?”“林墨,你…你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