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虚无,只见那一尊九尾吞天龙蟒正在疯狂的挣扎著。
秦轩作壁上观,这种真身反噬的挣扎,他也无法相助。
直至,四周的波澜逐渐变小,九尾吞天龙蟒的身躯都都在破败。
其上,一道道红如鲜血的劫火,一块块斑驳的鳞片、血肉漂浮在这一片虚无之中。
空气之中,更是散发著某种焦糊的味道,这种味道并不难闻,就像是寺庙中的盘香其中夹杂著淡淡的烤肉香气。
「失败了!?」
秦轩感觉到,这九尾吞天龙蟒的身躯生机已经渐渐消退。
不过,若是失败,应该是被其真身帝骨取缔了才对,而并非是这样的消亡。
「成功了!」
鏊鬼始皇轻吸一口气,「不仅仅成功了,这九尾吞天龙蟒,还获得了一些好处。」
秦轩闻言,不由看向鏊鬼始皇。
「太初家的那丫头,是绝世的剑胚,融这大帝之骨,是借其龙蟒吞天之意熬炼自身。」
「但同样,这九尾吞天龙蟒也会沾染太初家丫头的绝世剑意甚至是天赋。」
「它正在涅槃蜕变,将真身帝骨和重修而来的古帝之身融合,并且,得到了一部分的剑道天赋。」
鏊鬼始皇摇头道:「这太过稀有,算是奇迹。」
「太苍的剑道天赋,能够让大帝都为之获益?」秦轩却是更感兴趣,觉得不太合常理。
鏊鬼始皇沉默了,这让秦轩略有不悦。
「仙尊,非是鏊鬼不想多言,只是鏊鬼不太确定,怕误导了仙尊。」鏊鬼始皇缓缓道:「如今的变化,仙尊应该知道,大帝战场也好,浊太古也罢,都在等待这个时间。」
「大帝战场之时,我被镇压,不知源头。」
「但浊太古布局,却是从不朽时代至今。」
「鏊鬼以为,太初家,一个从不朽时代为开始,传承到现在的太初家,是否也在等这个时候。」
「无数辈的传承,压在了这最后的时代,铸就了那一对积累所有前古的绝世。」
鏊鬼始皇的话语,让秦轩的眼眸微微凝聚。
这一点,他未曾想到,鏊鬼始皇的确提醒了他。
能够从不朽传承至今,且,不为世人所知,如此超然世外的一族,岂能无谋。
「你从太苍的身上,看出了什么?」秦轩缓缓开口。
鏊鬼始皇点头,「她的身上,有不止一种意,甚至,她在借助许多大帝的道,骨,熬炼自己的剑。」
「甚至,普通的大帝,她都未必看在眼里。」
秦轩闻言,心中也不由泛起浪涛。
以大帝熬炼自身,不得不说,此举太过无双。
「她还未成,若有成,你觉得,我能否胜她?」秦轩发问,带著一丝笑意。
鏊鬼始皇本能想要回答,可看到那玄金面,到口中的话语硬生生的咽了进去。
她小心翼翼,低声道:「不能!」
秦轩笑了,鏊鬼始皇跟在他身旁有一段时间了,包括苍业火,鏊鬼始皇也是知道的。
即便如此,鏊鬼始皇也如此断言,可见,那太苍的绝世。
「我似乎还有一些路要走!」秦轩沉思著,原本以为,略胜李真人一筹,自己也应该踏入古帝了。
但现在,他却发现,他还不能够入古帝。
一是入古帝的那一场大劫,他还未曾遇到。
其次,便是如今所见,九世王也好,太苍、太荒也罢,都为他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这个新世界,他看到了上苍之上,众多生灵,乃至于古帝都难以看到的圈层与世界。
秦轩望著那九尾吞天龙蟒,他缓缓盘坐著,既是等待,也是在思虑。
他如今,所掌握的力量近乎到达了极限,或许,他也应该寻一些大帝之物熬炼自己。
在这大帝战场之中,大帝传承应该还有不少。
还有,太始真源想要更进一步,便是需要九种和九极浊力对应的极阳之力。
浊力、清力,相比于九极浊力之心,他的太始真源还不足以与其达成真正的平衡。
九种极致的清天之力,秦轩思考著,也在推演著。
直至,那如若横尸在虚无之中的九尾吞天龙蟒的尸骸中破开了,一条七彩如若蚯蚓般的游蛇浮现。
它仿佛初生的小蛇,茫然的望向四周,最终看到了秦轩。
它在虚无之中游动著,看向秦轩的目光中泛起一丝亲切。
「它的主意识应该沉睡了。」鏊鬼始皇看著这七彩小蛇,低声道:「或许,仙尊能够借此机会驯服这九尾吞天龙蟒。」
驯服!?
秦轩轻轻一笑,便微微招手,将这七彩小蛇收入掌心之中。
小蛇轻轻的摩挲著秦轩的手掌,随后,沉沉睡去。
驯服一位大帝,或许也不错。
秦轩翻掌,将其收入到天鼎之中,一念动,便为这小蛇布下一方天地,供其成长。
随之,秦轩也未曾动,他在等,等待太荒的到来。
时间在流逝,秦轩便在此等待著,也在推演著前路。
四周的虚无也已经平复了,九尾吞天龙蟒的残骸散发著强大的气息,也与大帝战场内诸多残骸一样,形成了一片散落的飘零之地。
直至,太荒终于来了,他看到了九尾吞天龙蟒的尸体,冷冷道:「你杀了她?」
秦轩笑而不语,「与你,有何干系!?」
太荒的身上,散发出了一种高高在上之意,刹那间,如有万龙吟,携带有恐怖的气息压来。
「仙,你不过是这岁月之中的一粒尘埃罢了。」
「如你这般尘埃,在岁月流辰之中,数不胜数。」
「你本走你的绝世路便足够了,却偏偏要自寻绝路。」
太荒开口,他的气息,让虚空都在颤栗,在颤抖,他的气息,比起古帝还要磅礴,身上恐怖的血气、元气,足以让空间都为之扭曲。
玄金面下,秦轩笑了,他好久未曾听到这等高高在上的话语了。
「何为绝路,又何为绝世!?」
秦轩声音淡淡,他望著太荒,「我只是想要知道,通古之内,是否还有人能够胜我罢了。」
太荒讥笑一声,「无知也无妨,我自会让你知道,何为绝路!」
声音落下,太荒伫立著,「仙,我便在此地,让你出手。」
「你若能够伤及我半分,便算作我太荒输!」
玄金面下,秦轩的笑容更加浓郁了。
「真是太久了。」
秦轩轻声呢喃自语,他手掌一动,无终剑出。
任尔等众生万灵姿态高昂,岁月长河之中,我秦长青,自一人一剑,高高在上。
他的双眸之中,流露出了璀璨。
「你便接好,我仙有一剑,试问通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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