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他儿子,这十二件,都是从他儿子那里买的。”
我眯起眼睛,思考了下,道:“我明白了,你这不是买古董啊,你这是变相行贿。”
“老弟,话可不敢这么说,就是普通的文玩交易而已,只不过是我运气不好,买了赝品回来,但也都无所谓啊,我是收藏,又不让他们流入市场,所以,真品也罢,赝品也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拿到了我想要的,他拿到了他想要的。”
我冷笑一声说:“是,你们都赚的盆满钵满,只有我们老百姓在受苦。”
佟海川道:“老弟,看你年龄应该不到三十吧。”
“我过了年二十四。”
“呃那老弟长得真是很有味道,有成熟男人的稳重啊。”佟海川打了个哈哈,“老弟,政商方面的事,你可能不了解,但是我得告诉你啊,这条道上有三种人。有些人拿钱不办事,有些人拿钱办事,还有些人不拿钱也不办事,你觉得这三种人,哪种人好?”
“我选责不拿钱也办事的,没有吗?”
“有,肯定有,但我运气不好,没遇到。”佟海川笑道,“老弟,我知道你一身正气,你看不惯我们这些作风,但我佟海川这么多年来,没坑过老百姓,我所做的项目、企业,只要是能在太阳底下的,那都是对百姓有利的,就业岗位和每年的税收就不说了,单就一点,你看咱们临风市里的取暖费比隔壁几个市区县城低多少就知道了。”
“原来你是供热企业的老板,那倒是深得民心。”佟海川说的这事我知道,因为我们市里每平方米的供暖费一直比其他地方低上三块钱,对于拥有千万人口的大市来讲,每平米三块可不是小数,正因为这个举措,临风市供热企业的口碑一直是非常好,每年都有些退休职工去送锦旗。
佟海川点头道:“你不知道老板是我也正常,我只是幕后老板而已,法人是我的一个副手。当然,实打实的说,这些都是在太阳底下的项目,我肯定会服务于民,但有些在月亮底下的项目,那就不一样了,白有白的玩法,黑有黑的套路,不过老弟你放心,我黑的都是黑钱,绝不掺杂百姓的血汗钱,你能明白吧?比如我这山庄里的那些女技师,她们也不是我抢来掳来的,事实上,那也不是我经营的,而是一个做会所的朋友在这里搞的,她们在外面也是技师,只不过到这里是换了个地方而已。”
我一摸脑袋说:“得了,老哥,你也别跟我说那些政商两届黑灯瞎火的破事儿了,听起来比我写的小黄书里面的人物关系都混乱。我也不干那个,搞不懂这些四五六,你要是能劫富济贫,搞黑钱来服务百姓,那就是当代大侠。你要是横行市里、欺男霸女、鱼肉百姓,那你就是老狗日的。”
佟海川一抚额头,笑道:“老弟,这话让你说的,我都不会接了,实不相瞒,我本身也是农村出身,到什么时候都忘不了本,争做当代大侠,绝对不会成为那种老狗日的,只是现在我被那黄”
这时,我突然看到外面有东西,连忙对他使了个颜色,道:“咳咳,佟老板,这一对玉老虎确实好看,放在古代,那肯定是达官贵人用来当镇纸的玩意儿吧。”
佟海川何等聪明,立刻接过了话去:“兄弟的眼睛很毒啊,这乃是康熙年间翰林院大学士周国祥的桌上镇纸,保存非常完好,价值不菲啊。”
这话说完,我的余光就看到了一个身材肥胖、穿着一身黄色布袍的圆脸老头儿慢慢飘了过来,站在了佟海川的身后,他仔细听了听我们的对话,又转到我面前,盯着我看了几眼,看我没有注意到他,那才慢悠悠飘到佟海川的身后,一个猛子扎了进去,附上了他的身体。
得亏我身经百战,天天跟鬼啊妖啊的打交道,对这矮胖老头熟视无睹,没有露馅。
佟海川被附体之后,浑身哆嗦了一下,再然后面色古怪道:“老弟,差不多了吧,走,我带你去前院里玩玩,听说今天有从外地新来的小妹妹,技术很一流。”
我摆摆手说:“我不去了,最近肾虚的厉害,一泡尿要分五回才尿完,要是在你这里再折腾一宿,估计很快就要去男科医院预约专家了。”
佟海川嘿嘿一笑,道:“肾虚?那咱不怕啊?来,老弟,我送你一粒药丸,保你吃了以后一飞冲天,还有你先前的那些症状,绝对都会消失不见。”
说完,佟海川从怀里摸索了一下,从里面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递给我,我艰难地接过了药丸,放在鼻前闻了闻,顿觉一股臭气扑鼻,熏得我差点翻跟头。
佟海川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极其躁动的神色,他激动道:“快吃啊老弟,吃完我们一起去玩,对了,你玩过3p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