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再问它什么的时候,它可能太惧怕阿叼了,脑袋一缩,竟然顺着两个石块之间的洞口逃跑了,叶小炮要去拉,可这家伙身上像是抹了油,一下没抓住,它跑的那叫一个快。
“靠,小长虫,还没给我抓回兔子来呢就跑了?下回我非得先剥了你的皮不可。”叶小炮冲着那个大白蛇逃走的洞骂道,转而又回过头来,“刚才那只埋汰小兔呢?怎么也不见了?”
我低头看了看,哪还有那只小野兔的影子,估计是趁着我们说话的时候溜了。等我们反应过来再想去追的时候,已经无迹可寻,说不定都原路返回,回归大自然了。
兔子也溜了,白蛇也跑了,我们只能退了回去,重新回到了外面的沟里,又搜寻了片刻,再也没发现一只野兔,更别说是山鸡了。
叶小炮愤愤道:“那条大白蛇已经有一定的修为,这山上的小动物肯定都被它给吃光了!算了,咱别在这里瞎耽误功夫,马上天黑,回家看看我叔的大餐准备好了没有。”
“走,白放了一阵空枪,启程回家。”
在抓猎物方面,我们确实没有收获,但是在关于我的身世层面上,我的认知和记忆都获得了更新。有机会我还要到山上去找那条大白蛇聊一聊,刚才她的那些话,让我觉得有些奇怪,我总感觉它有点欲言又止,只是还没等我细问,它已经溜之大吉。
十一月的天,五点半就已经黑了,在冬季的农村里,天黑之后就很少有人出来,然而在我们回去的路上,每走一段路就能看到零零星星的人在路上急匆匆的走动,到我家的那段路上得碰到了七八个人。
由于担心再次被盘问,我们就没有上前去打招呼,黑灯瞎火的,他们也不认得是谁,都装作没看见人拉倒。
我们回到家的时候,我爹还在厨房里叮叮哐哐的忙活,他这个人,平时或许会懒一些,菜也懒得炒,但只要到了大节日,他绝对是一把好手,每年春节,就算只有我们爷俩,他也要整上十几个菜,春晚到几点,他就让我们陪着喝到几点。
我们家的人口虽然少,却并不缺少氛围,我们在春晚的四个多小时里,那嘴基本就没停过,要么说话,要么吃菜,要么喝酒,要么嗑瓜子。还有,我们家除了人,还有狗。
在我上大学之前,家里一直没断过狗,而且我爹对五黑犬非常钟爱,只要养狗,必养五黑犬,也就是从头黑到脚,连舌头都是黑色的小狗。
过年的时候,除了我们爷俩,饭桌前还总会坐一只五黑犬,或大或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家的狗都会喝酒——我爹从小就培养它们喝酒,给他们泡饭的饭盆里加上一点常喝的酒,久而久之,我家的狗也就无酒不欢。
我曾经问过他,为啥非要让狗学喝酒,我爹当时就告诉我:“万一你小子将来去找你亲爹亲妈不回来了,剩我一人,多他妈孤单,没有人,有只狗陪我喝酒也行。”
那时候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不能太高看自己,毕竟我跟狗的作用是差不多的。
不知怎地,这次回来,我总是睹物思人,睹人思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明年就要二十四岁的缘故。
从现在我们火炮组合的香火走向来看,在二十四之前完成业绩应该是可以的,怕就怕中间有什么差池,一旦没完成,灵魂协议触发,神都救不了我。
叶小炮竟然非常离奇地要去给我爹帮忙打下手,这可给我惊得不行,都说仙女不食人间烟火,她这仙女还倒是比很多凡间的“小仙女”还要质朴真实。
我爹看小炮帮忙,那叫一个高兴,高兴之余,就是冲着我骂:“你这狗东西真懒得跟你亲爹一样,让你未过门的媳妇儿来干活,你自己在屋里喝大茶,你丢不丢人?还不滚过来帮忙?”
我撇撇嘴:“咱那小厨房,俩人就够了,我再去,转都转不开,何必呢。”
“叔,不用他来,待会儿做的菜不给他吃,咱俩大吃大喝,跟你说啊叔,我喝酒很厉害,你儿子喝不过我。”
“哈哈哈,好!好姑娘!小炮,你比我见过的我们村里那些儿媳妇都强多了,不然你们年前就把亲事订下来咋样?订完就去领个证。”
“领证,就是结婚的意思吧?”
“对,就是那意思。”
“还要定亲?直接领证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