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的头不疼了。我将棒槌一拿开,立刻就疼起来。
我连续试了几次,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碎魂钟的音波伤害是直奔我眉心松果体的,其他东西无法挡住,但是我的玄天大棒槌可以。
阿叼不明白我的奇怪行为,问道:“狗日的老大,你是想死过去吗,为什么不停打自己的脑瓜子啊?”
终于缓过来之后,我终于恢复了视野,疼了这半天,我都感觉自己快不会喘气儿了,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道:“阿叼,我警告你,你他妈不会用词,就不要乱用,尤其是骂人方面,你这都是啥啊?喊老大能用狗日的吗?”
阿叼认真思考了一下,道:“哦,我知道了,傻逼老大。”
“我他妈真想锤死你。”
“老大,那不礼貌啊,你头不疼了吗?”
我点点头,继续用棒槌的头顶着我的眉心,道:“只有这样才能不头疼,我们得想个办法出去,不然要被它们折磨到死。”
阿叼道:“老大,老子有个办法,我们可以从下面打洞出去啊。”
我说:“回头我非得好好教教你语言的艺术打洞?那你能打出我能钻过去的洞吗?”
“能,但是比较慢啊。”
“试试再说!”
“好的老大,老子遵命!”
这货忽地跳起,顺着生出藤蔓的地方就钻了下去,可是它很快又跑了回来,捂着脑袋道:“不行,那几个货算到我们会打洞了,在下面施法做了结界,打不过去。”
“那就不好办了。”我搓着下巴,琢磨着该怎么办才好,突然间,我脑袋里灵光一现,道:“阿叼你过来。”
阿叼走过来,问:“老大,有办法了吗?”
“有了,先试试!”我一把抓住它,将它顶在了我的脑门上,慢慢挪开了棒槌,果然,脑袋仍旧不疼。
我喜道:“阿叼,你为什么不怕这音波?”
“我不知道,可能是因为阿叼比较牛逼吧。”
“行,允许你装一回,来你抱住我脑袋,千万别把我的眉心暴露出来。”
“好,是这样吗老大?”
“这样倒也行,就是你不能调个头吗,我都闻到你裤裆里的大米饭味了。”
“那我换个姿势,头下脚上,这样行了吧?”
“这可以,抱住啊,别动,不是你咋还斗鸡眼了呢?”
“跟你离的太近啊,我在注视着狗日的你,就成这样了,咱这样,算不算王八对绿豆?”
“算,从现在起,你别j8说话,听到没?我要干活了。”
“好的老大,老子不j8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