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跟他卖关子,指着额头上的那道暗红色痕迹,道:“看着没?认识这是啥不?”
土地公在我脑门上看了又看,问道:“咋的,这是让人拿刀砍脑门上了吗?”
“那你觉得拿刀开一道缝,就能看到你么?”
“难道是天眼?”
“不愧是神仙,果然聪明。”
土地公警惕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从何处而来?”
“我说了你也不知道啊,我是从东山公墓而来。”
“东山公墓?”土地公暗自琢磨了一下,突然瞪大眼睛,一脸震惊道:“我知道了,你莫非就是那个拥有稀有神元的保安?你还没死呢?”
我愣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保安?还知道我有稀有神元?还盼着我死?”
“我那个身为一方土地,自然是知道一些比较奇特的事情了。”
这时候,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灵光,让我回忆起了一个事情,这个事情,差点让我没了性命。
我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我刚去东山公墓的时候,出卖我稀有神元的消息给一众妖王的,就是你这糟老头子!对不对?”
土地公面色慌张道:“没有没有的事儿。”
我冷声道:“别装了!那天晚上,我的稀有神元爆发之后,没过多久,就有三大妖王过来搞我,想抢夺我的稀有神元,得亏我有贵人相助,不然当天晚上就要被那三大妖王给炖了!其中有个妖王就说是从一个土地那里买到的消息,除了你这等级别的土地,谁还能那么快得到消息?”
土地公眼见自己瞒不过去了,也索性不装了,他故作镇定的咳嗽了几声,道:“那个主要我当时也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获得了了稀有神元啊,我又想,既然是稀有神元的宿主,那肯定也弱不了,去几个妖王也是当炮灰的,再加上那阵子手头比较紧,所以就我们这些人都是拿死工资的,这你知道吧?没多少钱,很可怜的。”
“可怜你妈!”我一听这话,气就往头顶上蹿,“你一个四处收租的大地主,还他妈说自己可怜?本来看你一把年纪,不好意思骂你,但听到你这种没良心的话,我是真他妈沉不住气了,你是怎么有那个脸说出这种话的?”
土地公眉毛一竖,道:“小子,本官可是正灵级神职,我看你是稀有神元的宿主,又开了天眼,给你个面子,让你多说了几句话,没想到你还蹬鼻子上脸了,真拿本官当草包了?”
“你正灵级神职算个屁,城隍爷都跟我是拜把兄弟,自己看看这是什么?”我一把掏出了城隍腰牌,伸到了他面前。
这腰牌,普通的小妖小鬼可能没见过,会表现出质疑,但是土地公与左城隍都是一个神职体系的,他一眼就能看出腰牌的真伪。
果然,土地公像是不敢相信似的,拿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看我手里的腰牌,道:“这竟然真的是城隍爷的腰牌?它怎么会在你这儿?”
“我的嘴皮子就那么不利索么,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城隍爷是我结拜义兄,拜把子的那种,明白没?”
土地公看到城隍腰牌时,脸上立刻腾起了一股敬畏之色,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左城隍还大他三级了。
虽然仍有疑虑,可是土地公的语气已经舒缓了许多:“你真跟咱们城隍是把兄弟?不大可能吧?他可是正庭级天神,你只是”
“我只是个凡人,对吧?你不信没关系,来,我让你信一下。”
我打开手机,找到了左城隍上午时候用那台可以跟凡间联系的手机给我发送的语音,点开之后,左城隍所称谓的“贤弟”就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土地公显然是跟左城隍碰过面的,他听完语音,神色一震,立刻道:“原来老弟竟然有如此仙缘,可以跟城隍爷结为八拜之交,看来老弟也一定有过人的能力。”
我说:“我要是有爷爷,那估计得跟你差不多岁数啊,咱俩这代沟不比东非大裂谷差多少,你叫我老弟合适吗?”
土地公呵呵一笑,道:“别看我长得老,其实我比你大哥左城隍还年轻二十多岁,只不过我们土地公要求就是这样的,就必须是又矮又老的设定,自己不能乱改。”
我摇摇头说:“那我不管,你这白头发比我黑头发都多,跟我称兄道弟,那谁受得了,我叫王烈火,你还是直呼我名字吧。”
“王烈火?你就是王烈火!?”土地公的脸色忽然变得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