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管教微微一愣,低声道:“你什么意思?”
我笑着说:“还能什么意思,把我送到这里来,不就是希望我能被抢救么?对不对?”
“谁告诉你的?”
“不是凌晨时候你们自己说的吗?”
“凌晨你那时候不是睡觉了么?你怎么能听到我们说话?你还听到了什么?”
我微微一笑,道:“我听到的多了,该听不该听的,能听不能听的,我都听到了,所以你们最好搞死我,不然我出去之后,第一件要办的事就是举报你俩。”
时间在这一瞬就像是凝滞了,我能感觉出他们两人身上的变化,最起码得是一身冷汗。
我之所以直接说出来,就是想让他们明白一个道理,他们做的这些事我都非常清楚,少他妈跟我玩这花里胡哨的,想整死我就直说,别玩这些阴的。
胖管教冷声道:“王烈火,大晚上的相隔那么远,你肯定是听错了,都是你的幻觉。还有,我警告你,不要胡说八道,管不住那张嘴的话,会有人帮你撕了它。”
我阴狠道:“好啊,那我就等着有人来撕烂我的嘴,不过你得安排合适的人,撕不烂我的嘴,那我就抠他的腰子。”
我的这幅凶相配合着我的阴狠之色,给那胖管教吓得打了个寒颤,他不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伸手就想掏警棍打我,被瘦管教给按住胳膊拦住了,随后他用脑袋点向那边坐在墙下的唐凌锋,一脸责怪,那意思是说你这死胖子是不是傻逼啊,有疯子呢,还用的着我们出手?
胖管教心领神会,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再多说一句话,俩人一起离开了第九监室,紧接着锁上了铁门。
听到铁链所发出的关门上锁的动静,其他监室的人们都爆发出一阵起哄的动静。
两个管教骂道:“都他妈不想出去了是吧?是不是想受罚了?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起哄架秧子!”
看来他们俩人平时的惩罚手段也挺狠的,喊了一嗓子,监区内就很快安静下来。
我找了个最得劲的床位,铺好了被褥,摆好了洗刷用品,也没搭理那唐凌锋,倒头就睡。
不知过了多会儿,我的第六感让我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睁开眼时,就看到唐凌锋已经悄无声息地坐到了我的旁边,正在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这家伙,眼睛不大却很亮,颧骨很高,嘴唇较厚,左边眉毛只有一半,有一道疤痕取代了另半边的眉毛,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的耳朵,那是一种畸形的饺子耳。
我在网上看过一句话,碰见这种饺子耳或者菜花耳,千万不要去招惹,因为只有厉害的拳手和格斗家才会有这种耳朵,他们在常年的训练和比赛中,耳朵经常反复受伤,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种耳朵。
此刻的他,如同一只饿狼,正坐在我旁边的地上,冷冷地注视着我,一言不发。
正常人醒了要是看到这么一个家伙,裤衩子都得吓飞,不过作为一个见惯了各种厉鬼恶鬼的人来讲,他这张脸并不能让我做出一些害怕的反应。
我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道:“你瞅啥啊哥们儿,你就算是个gay,也不能喜欢我这样的吧。”
对于我的反应,唐凌锋有些惊讶,但他仍旧没有说话,还是盯着我看。
我缓缓坐起来,晃了晃脖子,道:“从未有一个男人如此深情地看过我,你再这样的话,我只能把你当gay了。”
唐凌锋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像他的脸一样,冰冷异常:“你不怕我?”
“卧槽,你他妈算老几?我怕你干鸡毛啊?从小到大,我王烈火就不知道怕这个字儿怎么写,去去去,滚一边儿去,我要翻个身接着睡了,别他妈偷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