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岩道:“这可是袭警,要是旁人,我说啥也得给她拷起来。看在你这么遭罪的份儿上,我表示理解,就当是白挨了一脚,不过你跟她过日子可得穿厚点,劲儿可真大,这要是在楼上,一两句不合适,再给一脚踹下来就麻烦了。”
叶小炮眼睛一瞪,道:“给你脸了是不是?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我是他媳妇儿,他是我男人,我踹他行,别人踹,本炮就跟他玩命!你这意思,是不是在说我粗暴蛮横不讲理?别以为你是警查,我就不敢打你,你再多说一句,本炮就让你感受一下我亲戚的力量。”
齐岩道:“你什么亲戚?”
“我大姨妈。”
“姐,我服了我先走了,有事电话,有事电话”齐岩可能在叶小炮身上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觉得再这么下去,容易再挨一脚,于是见势不妙,撒丫子跑路了。
叶小炮把我拉进了柳如玉的店里,仔细看了看我身上的伤势,嘟囔道:“阿火,丢不丢人啊你?妖尊的三百年修为给你了,三品灵力丹也吃了,本炮的烈火大逼兜也传给你了,还有你那不正经的轻功,怎么就让人给打成这熊样了?”
“废话,我要是不想挨揍,谁能打得了我?我这是故意挨揍的,来,搬个小马扎来,听哥给你娓娓道来!”
叶小炮一听有故事,高兴地跑去搬了俩小马扎,还顺手摸过来一包瓜子,一屁股坐在我身边,道:“来来来,开讲开讲,拿出你写小黄书的本事来,艺术加工一下。”
我清了清嗓子,也坐在了小马扎上,嗑着瓜子,开始给她讲述我在看守所这一天的经历,当然,我也尊重了叶小炮的意见和我个人的职业素养,进行了一番比较有利的艺术加工,听得叶小炮时而皱眉,时而攥拳,时而骂娘
讲了好一会儿,叶小炮看我停了,拿脚踢了我一下:“听得正过瘾呢,别停呀,继续继续。”
“这瓜子齁儿咸的讲得我是口干舌燥,你就不能给我整点水喝?”
叶小炮眉毛一挑:“给你惯出毛病了是吧?还让我给你倒水?”
我指着自己身上那些淤青和伤痕,道:“你作为我结婚证上的合伙人,忍心看我带伤倒水吗?”
叶小炮四下看了看,两指并屈,指尖便环绕起一团白色柔光,她在我身上一点,顿觉一阵暖流涌入,瞬间绕过全身。
叶小炮笑道:“好了,这回你不用带伤倒水了,去,自己倒去。”
我愣怔怔地望着自己的身体,之前的那些淤青和伤口竟然都痊愈了“叶小炮,你是真行啊为了不倒水,不惜用天医术来给我疗伤。”
叶小炮道:“对,法术可以放,毛病不能惯!去去,自己找水去,也倒不是本炮不给你倒水,主要柳如玉这里乱七八糟,饮水机里都空了,得自己去找水喝,我是真不想进他那屋子,什么鬼东西都有可能蹿出来。”
我斜了他一眼,只得自己跑去找水喝。真别说,被叶小炮的手指一点,我的身上真没有一点伤痛的感觉了。这时候我也产生了一点疑惑,明明叶小炮用天医术的时候要有一定的程序,得跟天上的神医建立联系后,才能救死扶伤,刚才怎么伸了伸手指,就给我治愈了呢?
柳如玉这成人用品店的东西甩卖的差不多了,准确来讲,是被市场监管部门给抄的差不多了,屋子里的货品所剩无几,留下的也都是一些比较花里胡哨的情趣用品。
聪明绝顶的柳如玉想出了一个无比精妙的主意,他打算带着这些东西去逛足疗店,在享受足疗按摩的时候,把这些情趣用品也推销给会所的技师们,算是精准定位客户群体,说不定还不用交服务费了。
当柳如玉将这个想法告诉我的时候,我给予了他高度评价,并且热情友善地在地图上给他找出了七八个足疗会所。等柳如玉忙完季璇的案子,估计就会展开最后的行动。
我都想好了,到时候我就带着叶小炮跟在他后面,看看他会被哪家会所的保安给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