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道:“我不喜欢跟男人靠太近,我且问你,他们两人想要你性命,你为何要拦着我杀了他们?你可是大学生,你没听过一个道理吗,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说:“嗨,主要我觉得这两位神仙吧罪不至死,关键我觉得他俩不像我想象中那么坏,反倒是有点二杆子气息,但凡有点二杆子,都不至于是坏人。不是大哥你哪位啊,你咋知道我是大学生呢?不过你太高看大学生了,这年头本科生都不值钱,更别提我这野鸡大学里险些大专未遂的专科生了。”
黑衣人望着我,不见有任何波动,仍旧是那种冷漠淡然的语气:“若非我出手,你恐怕在劫难逃,你就算死了,也觉得他俩罪不至死么?”
我说:“大哥,实不相瞒,我是有杀手锏的,你再晚一步出手,我就一把三昧真火给他们烤成肉串了。”
“这么说,还是我多管闲事了?”
“不不不,大哥,我这三昧真火珍贵的很,我可舍不得用你高风亮节、乐于助人,我心里那是非常感激啊,走,大哥,我请你去吃撸串。”
黑衣人冷声道:“撸串?荒郊野岭的,去哪里撸?”
“去我们公墓啊。”
“莫非是人肉串?”
“不不不,我们公墓里有炉子工具啥的,坟地里还有长出来的野韭菜,烤一烤,那叫一个香,韭菜又名起阳草,一吃一个邦邦硬。”
“坟头韭菜那还是算了。”
我望着他的侧面身影,总感觉有些熟悉,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见过,我便好奇道:“大哥,咱是不是在哪见过?我怎么瞅着你有点眼熟呢?你是不是在哪揍过我?”
黑衣人道:“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揍过的人,很少有活下去的。”
我问:“那你是人还是神呐?”
黑衣人道:“你看呢?”
“你肯定不是人。”
“你好像在骂我?”
“不敢不敢,我意思是,你是天神下凡,不然怎么能爆锤那俩大地仙呢?”
黑衣人摇摇头:“非也。”
“算了,你是人是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是站到我这一边的,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我大哥左城隍的朋友,受我大哥的嘱咐,过来救我,是不是?”
“我的确是受人嘱托,前来助你,但却不是左城隍。”
我疑惑道:“我也不认识再猛的神了啊,还能有谁?”
“我是受你爹的嘱托。”
“卧槽?我爹?他还能认识你这种大神?”
“我说的是你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