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大法师再次大踏步而去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身影。
大摇子这会儿已经很虚弱了,他连忙将自己的身体塞回墓中,只留下一个脑袋叹了口气道:“万万没想到,能理解我、懂我的人,只有我大爷一个!如果能把雪茄留下就完美了。”
我望着供台上和墓碑周围的那些东西,淡淡道:“是不是你亲大爷还两说,不过看起来比你亲妈靠谱多了。”
“烈火哥,你这话啥意思啊,还怀疑我亲大爷的身份呐?”
“不,我怀疑的是你亲爸爸的身份。”
“我亲爸爸都没来,你怎么还怀疑他呢。”
“一直没来过?”
“是啊,他生我气,一直没来过。”
“那更没跑了”我轻叹一声,道:“行了大摇子,赶紧滚回墓里,再待下去,小心灰飞烟灭,到晚上再出来欣赏呗。”
大摇子此刻已经虚的不行,闻言也没有迟疑,直接钻回了墓里。
我将那些录音机、磁带啥的都放在了供台上,回到了值班室,今天可算是开了眼,第一次看到拿白酒往墓碑上泼的;扛着录音机放着摇滚围着墓碑转的;把女友写真照片围着墓碑插一圈的;最后还往墓碑上面挂个黑驴鞭的
我只能说,有些人天生就是主角,无论在哪,都是亮瞎众人众鬼的存在。
刚回到了值班室,就看到赵月正在那里焦急的等着我,看到我出现,她激动地扑上来对我说:“大兄弟,我委托的律师刚给我打电话了,我老公今天下午就能出来!”
我连忙从大法师的精神洗礼中跳出来,愣道:“这么快就无罪了?那齐岩的效率也太高了吧?”
赵月道:“没有,只是办理了取保候审!之前我也办理过,但是不给批,现在不知怎么,就给办出来了,今天晚上六点半,大兄弟,我想去接他出来,可以吗。”
赵月喜极而泣,眼睛里满是泪花,可以想象,自己的老公在里面呆了接近一年,她在外面带着孩子是一种多么心酸痛苦的处境。
我说:“嫂子,这还用问么,肯定得去啊,你等着,我让小玉他们过来接咱们去看守所。”
赵月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已经很麻烦大家了,我自己打车去就行。”
我说:“这荒郊野岭的,不是鬼就是妖,你就算打上车,你敢坐吗?”
“我”赵月还真迟疑了,“没关系,只要阿叼跟着我,我们就敢坐。”
我笑道:“得了,踏实在这等着吧,车你也打不到的,小玉天天闲的无蛋可疼,让他来就行。”
我给柳如玉打了电话,让他火速赶回来,在等待柳如玉过来的时间里,我也接到了佟海川的小舅子刘洋的电话,他只给我说了一句话:“烈火兄弟,天剑安保公司已经由你全资控股了,明天找个时间,我们去签一下协议,再去政务大厅办理相关的变更手续。”
我茫然道:“不应该啊,我钱还没转给你呢再说了,我那几十万也搞不了全资控股吧”
“佟总说了,你只负责签字,钱的事,他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