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们俩那技能,说它们没用吧,关键时刻还能有奇效,可你要说它们厉害吧,又跟个屁一样,只能听个响。
不过这俩人告诉我,他们最近正在勤加练习,不忙的时候,一人一个小马扎,蹲在马路边上就开始干活。
这俩货分工挺明确,柳如玉专门挑一些看起来威武雄壮、阳刚勇猛的纯爷们来下手,以此来检验“打情骂俏诀”的威力。
赵大春呢,也有着自己选人的标准,他选的都是看起来比较肥胖的选手,只要看着有合适的人走过来,他就开始施展“一泻千里咒”,然后观察对方的反应。赵大春这么选择也是有原因的,他觉得这样做可以帮助他们减肥,进一趟公厕,身上怎么也得卸下来二斤货。
幸运的是二十来米处就有一间公厕,无论是想搞基还是想蹿稀,那里都是最佳选择。如果两个受害者同时走进去的话,那可能会稍显不卫生。
他们俩这次还真不是瞎来,而是有针对性的进行训练,俩人要在练习中掌握技能的有效施展距离,比如最远多少米能见效,是不是越近越好使。
除了掌控距离,还要掌控口诀咒语的熟练度,看是不是跟发声的力度和手势还有关系。
听他们吹的响亮,我是有些不服的,我往嘴里塞下最后一根油条,喝下最后一口糁汤,扯下桌上的餐巾纸,抹了抹嘴上的油,道:“你俩别吹牛逼,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柳如玉将剩下的大半根油条直接塞进嘴里,喝下碗中汤,指着门口道:“走,出去,给你展示一下我俩的劳动成果,别忘了结账。”
我不屑地撇了撇嘴,结账后随他们走到了外面,望着街上川流不息的上班族,道:“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春如玉组合的风采。走,往南边走一点儿,那里有公厕,我们制造问题,但是也得有解决问题的地方。”
我们到了南边一百米外的一处公交站牌下面,柳如玉道:“大春儿,你先来。”
赵大春点点头:“好的,下面请欣赏俺赵大春为大家带来的一泻千里咒。”
说完,赵大春开始找寻目标,我也颇感惊奇,看看他们俩都是如何选人的,选的是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
等了几秒钟,还不见开始,我继续张望着公交站牌上的人群,道:“大春,你赶紧开始啊,别墨迹。”
赵大春闷声道:“哦好的,老烈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点了支烟,继续望着人群,道:“废话,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干活呢。”
“那俺要开始了,你注意感受。”说着,赵大春开始念起我听不懂的咒。
但是,我并没有看到有人捂着肚子往公厕跑,于是好奇地回过头来:“大春,你到底念没念咒啊?咋还没看到效果呢,是不是你这咒不行啊。”
这俩人都瞪大眼睛望着我,一句话也没有说。
“说话啊你们俩,脑子让他妈叶小炮给踢了啊?”
他俩还是不说话,瞪眼瞅着我,我啥时候也没见过他们俩挨骂不吭声啊,当下好奇的不行。
我正打算再骂他们几句呢,忽然感到小肚子一疼,大肠中袭来了一阵杀气。
这时候我也反应过来了,瞪大眼道:“我操大春你个狗日的,你你的目标是我?”
赵大春松了口气,对柳如玉道:“看来有效果,俺还以为老烈皮糙肉厚不怕咒呢。”
我捂着肚子道:“操你三大爷的大春,我他妈烧死你。”
“老烈,是你不相信我们的训练成果的,俺当然要让你身临其境的尝试一下,不然你感受不到俺们的力度和强度。”
这时候我已经感觉有东西在大肠内横冲直撞了,我撒丫子就往公厕跑,妈的,路边等着看小丑,没想到小丑竟是我自己。
冲进公厕,发现了一件更绝望的事情,里面仅有的几个坑位都显示有人,我带着侥幸心理又拉了几下门,证明了侥幸心理是办不了大事的。
这会儿我感觉自己大肠的东西都快要决堤爆发了,再跑出去找厕所,那绝对会拉在路上。
情急之下,我大喊一声:“几位大哥,谁能加快一下进度,我快拉裤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