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炮干起活来倒是挺实诚,我身上扛了两个大麻袋,她比我还凶,扛了三个,甚至还有闲心余力腾出脚来给了我一下,说我在前面走的太慢了。
可是我在一路行走的过程中,总感觉周围有只眼睛在盯着我,往四下里看去,又没看到有可疑人物,让我颇为疑惑。
上车之后,我对叶小炮说出了自己的困惑,叶小炮笑着说肯定是那什么美国xo幽灵杀手又跟上来了,摊上这么个暗杀之王,只要不弄死他,可能要跟我一辈子。
妈的,我就不信他还能跟我回老家?他不过年吗?
突然间,我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家伙的身份证上好像也是大槐树村,只不过不是我们那个乡镇的,那家伙的身份证不会是假的吧?他有没有别的阴谋?
我等红绿灯的时候,都要左右来回看看,生怕刘铁柱戴着破面具猛然出现在我眼前。
好在那货没有现身,估计没等到合适的时机,毕竟他是暗杀之王,只暗杀,不明打。
回到了店里,我们将年货都均分成三份,给他俩都装了满满当当的一车,俩人喜不自胜,夸我是临风市第一好人,就他们俩这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丑恶嘴脸,我是真想给一拳。
我和小炮又回家关好门窗,检查了一下煤气热水器之后,就准备启程回家了,他俩为了少经受诱惑,决定到年三十那天上午再回去,正好香火店里年前也比较忙,就让他俩在那蹲守了。
柳如玉看我们要走,要我把香火店里收的钱拿着,我摆摆手表示算了,让他们留着过年就行,如此,我自然又受到了他们八百字的赞美。
在回家的路上,我感慨万千,去年回家的时候,我还是一无所有的小保安,过年回家都是坐城乡公交,今年回家,我就有了自己的金杯自己的庙,外加一个小钢炮——这小钢炮还挺好看。
除此之外,我还拥有了一家保安公司——这是正儿八经的实业,鬼市和神庙全靠个人的玄学素质,保安公司那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收购的,当然,我的真金白银所依靠的也是我的天眼能力,靠给那帮搞古玩的鉴定所得。
现在我不仅仅是有了一个老婆,还有几千个妖兵鬼卒追随,还有那么一家拥有几百保安的公司身上的担子一下加重了许多,责任也越来越大,这大概就是他妈成长的烦恼。
腊月二十八回到村里,那已经是村里最晚的那一波了,我们村里没有多少在机关单位上班到二十九才放假的,大部分人都在外地做生意或者打工,所以很多都在腊月中旬就回来了。
我这次回村跟上次还不太一样,上次回村稍微早些,村里还没有这么多的人,二十八回村,村里已经达到了全年最鼎盛的时期,处于人数最多的阶段,家家户户都是老老少少其乐融融的模样,到处都是孩童追逐打闹放鞭炮的场景。
我一边走着一边对叶小炮介绍:“看着没,我小时候点过他家的柴火垛,嗯我点炮炸过着李大爷家那头耷拉一只耳朵的毛驴,还有,你看你看,这条大黑狗得有十七八岁了,当年我就骑着它在村里横冲直撞谁见了我都得立在旁边行礼,我不光骑过狗,骑过驴,我还骑过猪,就我们村二哥家的那头大白猪,我每天喂它吃棒子粒,喂了一个来星期,它见了我就像见了亲哥一样,小尾巴卷的那叫一个美,我当年骑着它都去外村溜达。”
叶小炮道:“嘿嘿,你小时候挺会玩啊,又是阿猫阿狗,又是毛驴小猪的你就差骑着大鹅跑了吧?”
“骑过,大鹅不服,给我嘴都夹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