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忘，人刚才不说了吗，跟你长得很像，比较磕碜。”
“过完年抽个空，去趟泰国。”
“干嘛呀？要去弄死他啊？”
“我要当面跟他比一比，让他感受到自卑。”
我们临离开山洞的时候，猛地想起还有一个呢，小豁牙正送我们出来呢。
我扭过头去问：“小豁牙，你有什么打算？”
小豁牙茫然道：“我也不知道呀，反正我现在已经修成人形了，没有太高的追求了，主要就是偷个鸡、摸个狗，天天没事吃两口。”
我说：“老在这里待着多没意思，不然过了年你跟我混呐？我那里有你的不少同类，还有一只小银虫，跟你一样，是条银色大蛇，也修成人形了，别说，跟你年龄都差不多，也傻乎乎的，就是一天天不学好。”
小豁牙喜道：“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天天在洞里，无聊的很呢。”
我对叶小炮说：“小炮，你先把二嘎子送回范小建家里，我有话对小豁牙说。”
叶小炮看了一眼小豁牙，点了点头，带他离开了。
我点了支烟，对小豁牙道：“上次的事儿，我还没问清楚，你尚未回答完就被打死不对，是打晕过去了，记得吗？”
小豁牙道：“大哥要不你别问了，我怕你一问，我脑门上再来一块石头。”
我说：“放心，这回我来保护你，来，咱先找个犄角旮旯。”
我带她到了一处凹字形的石壁区域，然后我堵在了那唯一的入口处，道：“这回可以了，谁要先打你的头，那得从我的脑袋上穿过去。我想知道，二十三年前，究竟是谁把我放在河边树林的。”
小豁牙沉默了片刻，道：“把你放在河边的其实其实不是人。”
我惊讶道：“卧槽！？啥？不是人？那是鬼还是妖？”
“是妖。”
“什么妖？”
“什么妖都有。”
“卧槽！不止一个？组团来送我的？”
“对，有好几个，我也看不清是啥妖，就看到有的长着尾巴，有的长着角，有的嘴巴长，有的耳朵大他们几个一溜小跑到了河边，把你放下就走了，后来就是你爹把你带回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震惊无比，我喃喃道：“我勒个去去去去去他妈的难道我不是人，我也是个妖？”
小豁牙道：“不，你是人，没有妖是一出生就是人形的。”
“那我也不是啥正经人不对，不是啥正常人妈的怎么都不对劲呢，应该说不是啥一般人，不然不会被几个小妖怪给送到河边，我不是人、不是鬼、不是妖的话，那到底是个啥？还能是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