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我爹化身镇元大仙,一举将那传说中的雷公电母给干趴下了。
想到这里,我摇了摇正准备渐入睡境的叶小炮:“炮啊,我问问你,只是一个神元,就具备这么强大的实力吗?我爹给雷公电母都打跑了你看到没?有点不好理解啊。”
叶小炮揉了揉眼睛,道:“哎呀,你真烦人,刚要睡着呢阿火,其实你还有点内容没搞清楚,那就是闪光雷和大呲花也不是本体下来的,他们下凡的也是自己的神识而已,所以他们的实力也是大大降低了的,这是三界的规则,不然随便一个神仙下凡都有毁天灭地的本领,那碰上情绪不稳定的神仙,人间岂不是要遭殃啊?”
我说:“原来如此可他们刚才电闪雷鸣、飞沙走石的,也没少折腾啊。”
“嗨,咱们能看见,但老百姓看不见啊,那俩神又不傻,打架之前自然要设好结界,只有结界内的人才能看到。”
叶小炮的话,算是让我的疑惑少了些,不过我还是觉得我爹那边有点奇怪,具体怪在哪因为我爹那个人本来就很个性,我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或许,一切都跟我的身世有关,只要解开我的身世之谜,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我忽然又想起了几个细节,上一次我们回来的时候,小豁牙,也就是那条大白蛇曾经被一个黑衣人给一石头凿进了脑袋,当场没了,然而这次回来,大白蛇又好端端地出现在我们面前,救她的,还是那个黑衣人。
没有意外的话,那黑衣人就是我老爹这方圆几十公里内,恐怕没有谁能做到这一点了。
那么问题又来了,我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他只是个神元宿主而已,又不是真正的镇元大仙而且他阻拦大白蛇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让大白蛇说出我的身世,后来不但又将大白蛇给治愈,还顺手帮他修成了人形。
奇怪的是,修成人形后的小豁牙却轻轻松松就说出了关于我身世的场景,说我是被几个小妖给放到河边的。
思来想去,我觉得这其中必然还有蹊跷。
叶小炮看我不说话,打了个呵欠道:“困死了,我要睡觉了。”
我说:“对了小炮,你让五雷天君给轰的那一下,没事吧?我瞅你当时都神志不醒了。”
叶小炮道:“没事儿啊,谁告诉你我神志不醒了?”
“我看见的啊,就跟死了似的,我是摸着你心脏还在跳,才松了口气的。”
“你摸的是心脏吗?”叶小炮鄙夷道,“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揉了那么多圈,还真当我啥都不知道呢?臭不要脸。”
“给你说了那是帮你疏通血脉呢,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那么一只宽厚仁爱的右手,为你抚平了翻腾的气血,却抚不平你那颗多疑的心呐。”
“你说你揉就揉吧,你逮住一边使劲揉弄的我到现在都觉得自己一边凉,一边热;一边大,一边小。”
我心中一激动:“炮啊,我听明白了,你是让哥雨露均沾呐,来,哪边凉?哪边小?那里面肯定有气血不畅的地方,我来帮你升个温,顺便做个火式按摩,保证让它们势均力敌。”
我的手刚伸了进去,还没来得及开展业务,我就听到“啊打”一声,我身下突然一轻完蛋,床又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