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柱的出现,让我对“奇葩”这两个字有了新的定义,很难想象,得是什么样的教练,才能教出这样的杀手组织成员,真是小刀扎屁股——开了眼了。
他那一副理所当然、无所吊谓的样子,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走错了门儿一样。
我退出店门口,又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招牌,光芒万丈那四个大字清晰可见,对啊,没走错啊,那他咋跟老板似的,在那悠哉悠哉的吃泡面、看电视呢?
我走进去,茫然道:“不是,你怎么个意思?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在我们店里过年。”
刘铁柱道:“就在你们回家过年之后啊,我看都走了,这地方空着太浪费,我也没地方去,就进来住了几天。对了,我大年三十还开门帮你们卖了几百块钱的香火,钱都在柜子里,我只拿了五十块,买了一箱方便面、一包火腿肠、一瓶老干妈。”
我愣怔怔地走过去,道:“不是,你他妈咋进来的?”
“用钥匙走大门进来的。”
“那你从哪里搞来的钥匙?”
“我自己配的。”
“你他妈怎么配的?配的谁的?”
“就从那个柳如玉身上偷来的,配完又还给他了。”
我懵道:“你不是杀手么,怎么还干小偷的活儿?”
“身为一个暗杀之王,是不是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的时候,才能一击必杀?那么,哪里最意想不到呢?那肯定是暗杀对象的家里!所以,我住进了这里,时刻准备暗杀你。”
我说:“刚才那礼花炮轰我那会儿,也是在等着暗杀我?”
“不,本来我觉得自己一个人过年有些单调孤独,想听个响,就去偷了一个礼花回来,正好看到你站在门口。身为暗杀之王,我的职业嗅觉和反应速度都是顶级的,我在那稍纵即逝的时间里,敏锐的察觉到了杀你的机会,于是,我将礼花的筒子瞄准了你。”
我说:“你他妈真是侮辱杀手这个职业,就那礼花炮能杀了我?你把那玩意儿当迫击炮了?”
刘铁柱道:“不,礼花本身并不能炸死你,而本人也比较偏向于吓死人,所以我琢磨着你受到惊吓后,肯定会迅速后撤,然后正好退到一辆车速80的轿车上,它会将你撞飞二十米,稳稳落下,立地成盒!那样,我的暗杀计划就算成功了。”
我说:“你傻逼吧?你看到我身后有车了?”
刘铁柱非常骄傲道:“那跟我没有关系,我设想的暗杀计划就是有辆疾驰而过的汽车,如果没有,说明你走运,如果有,说明我走运。你的身后只有两种可能,有车,或者没车,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去暗杀一个人,对于一个暗杀之王来讲,是可以尝试的。这次不成,就下一次,在我暗杀之王的字典里,允许有失败,但不允许有放弃,只要你不死、我不死,我就暗杀你一辈子。”
“傻逼,给我滚。”我懒得跟这精神病叨叨,走上前去,一把将他提起来,拖着就往外走。
“我警告你,你不能如此对待一个来自于国际杀手组织的暗杀之王,否则我会生气的。”
我将他拉到门口,一脚踹了出去,回身反锁上了大门:“你生气又能咋地啊?把钥匙交出来。”
“我生气的话,会报警。”
“你报警干啥?自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