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群是我们分享一些好看的小电影所用的,那条语音消息发出去两分钟,我就被他俩给踢出了群去,这让我觉得有点得不偿失,亏大发了,如此我就缺少了与世界交流的一些渠道。
不过这都小问题,见了面就能解决,要么他俩把我拉进群去,要么我把他俩打出屎来。
到了云水山,刚到山底,我们就已经非常震撼了,且不说他们的庙有多气派,单单是山底的园林设施和上山的台阶就让我有点瞠目结舌。
大年初一的深夜都有来爬山的香客由此可见这云水天尊的香火有多旺盛了。
上山路上,每隔十米就有一盏大路灯,这倒不算什么,关键是每层台阶两侧都安装有微型射灯,可以将所有的台阶都照的清晰无比,就这等待遇,我只在泰山的部分山道上见到过,还不是全部的山道,而这云水山从底到顶都是如此,这云水老狗是拿自己当盘硬菜了。
单单是这道路设施都如此奢侈,更不用说山顶了,这山倒也不算高,普通人一个小时就能到顶,我和叶小炮为了感受下这临风第一神山的奢华,特意爬了上去。
爬到顶,被那气势恢宏的庙门震惊之后,我问叶小炮:“小炮,什么感受?”
叶小炮呆呆道:“我只想说,跟着云水庙这种别墅相比,蛤蟆庙就像棚户区的危房,咱那火炮神庙还是危房里面最小最先倒塌的,看得我很不爽啊,咱们要么给他砸了,要么给他占了。”
我说:“败家娘们儿,你见过谁砸自己地方的?什么云水庙?这不慢慢就变成火炮神庙了吗?”
“我知道,我只是现在有些忿忿不平!贫穷让我愤怒啊!他奶奶滴,真奢侈,你不说要打劫吗,走走走,听说他的神像都是纯铜的,我现在都想把他的神像给拉到废品回收站给卖了去,得吃多少天豆腐脑啊。”
“小炮,这你格局就太小了昂,没出息净想着豆腐脑了,就不能想点高端的?怎么也得是兰州拉面啊,到时候咱碗碗都加肉,一加就是五块钱的,汤都不喝干净!咱也过一把富贵人的生活。”
“我看出来了,你有点出息,不过也不算太多。”
“走,打劫去!”
我们俩也就是过过嘴瘾,因为真有人深夜爬山,那神像就算是纯金的也不好抱走卖掉。
走进了庙里,就看到里面还有虔诚的香客正跪在正殿的神像前面,无比真诚的求着什么,说不定还是这次为这次病毒的患者所求的呢。
我们四处溜达了一圈,正想在抨击一下云水老狗的奢华呢,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往院子里一看,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突然发起疯来,嘴里咆哮着,拿起水杯就往一个阿姨脑袋上砸,那个阿姨应该是他妈,正试图抱住他,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喊着年轻人的乳名。
但是,那年轻人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妖魔,双眼血红,一下又一下地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