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听她说他们全村人都在遭受这种诅咒式的折磨,我才没这么好心,有些恶人,就得承受一些灾难。
考虑到他们那个“疯子村”的安危,我决定还是去了解一下,波及范围这么大,那就不是一个两个人的道德素质问题了。
我打开手机,发现那个妈妈已经加上我微信了,刚开始给我发了一个小区的位置,但是在半个小时前,又给我发了一个医院的位置,给我留言说他那儿子杨义回家之后一直在闹,还不小心把脑袋撞破了,他们便带孩子到了市医院。
我和叶小炮骑着阿叼就到了市医院,在没人的地方才显出身形来。
阿叼还要钻进我兜里,我一把拉住他,道:“嗨嗨,跑啥啊,天天睡,也不怕睡个脑梗出来,都修成人形了,就别老趴窝睡觉了,出来见见世面。”
阿叼不满道:“不行,我对我这小胖墩的人形不满意,太傻了,不符合老子聪明伶俐有力气的人设。”
“你个小崽子事儿还挺多,你现在只是不适应而已。”
阿叼问:“傻狗老大,你是说等老子适应之后就满意了吗?”
“不是,适应之后脸皮就厚了,根本不在意。”
“那老子还是不切换了”
“你不变成人,我就不让你睡觉,一会儿薅你貂毛,一会儿抠你腰子”
“我日你仙人板板,你这个狗东西算了,切换就切换,老子也豁出去了。”
阿叼没有办法,在我的威逼之下,终于变成了那个圆滚滚小胖墩的形象,他一出现,叶小炮就不受控制地捏住了他的脸,一边捏一边挤,夸阿叼是这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畜生。
阿叼一脸的生无可恋,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通,只能任由小炮盘他。
找到杨义和他妈妈的时候,杨义的头已经包扎好了,正在门诊输液室里输液,而他旁边还有一个中年人,看年龄相貌应该是他的爸爸。
一看到我们,杨义的妈妈连忙站起来,激动道:“大师啊,我还以为您不来了呢,可急死我了这个小宝宝是?”
“看不出来吗,我儿子啊。”我摸了摸阿叼的头。
“啊?”女人仔细看了看阿叼,又看了看我,“这孩子看来随他妈。”
叶小炮笑道:“你看的挺准,要随他爸的话,晚上都不敢带出门,容易惹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