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爹,我今年买辆跑得快的车,二十分钟就能干回来的那种,以后没事就常回来看看你。”
我爹突然道:“那是干啥,爹能文能武、没病没灾,不用当成病残老人对待,你们干你们的,你爹我干自己的。”
我说:“爹你这人不解风情,我这不看你稍显失落,怕你孤独难过,安慰下你一下吗。”
我爹道:“孤独个屁!你们今天走,老子明天就去找女朋友玩去。要不是小炮来了,我早撵你赶紧滚回城里了。”
“爹你是真渣啊,那边谈着女朋友,这边还要问人家妈妈是不是单身。”
“那咋了,我又不破坏别人家庭,老子单身未婚,找其他单身的老娘们儿搞对象,那都属于自由恋爱,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我想想也是,我爹的话听起来虽然不正经,但干得还都是合法合理的事儿,挑不出啥毛病来,只能说是道德有点问题。
我也算看明白了,原来我才是应该难过的那一个。
不过这样也好,我心里没啥负罪感了,回去该干啥干啥,最起码要把临风三神的大梁给挑起来。
思及我爹体内的神元,我也认真思考了下,难怪我爹的身板一直那么棒,命也一直那么硬,原来也是有神仙庇佑的,并且还不是一般的神,而是地仙之祖。
想到这,我又问我爹:“爹,我问你啊,你有没有那种症状,就是有时候突然就昏了晕了,然后俩眼一闭,啥都不知道,再睁眼时,可能就过去很久了那种。”
“啥昏了晕了的,那不就是困了么?你爹啥水平你还不知道么,平时一爱看小说,二爱睡大觉,三爱喝白酒,四爱搞对象。睡觉那事儿比搞对象还重要呢,倒头五秒睡,有时候一天要睡好几觉,而且是随时随地,坐着躺着都能睡。小时候带你在河里洗澡,我坐岸上睡着了,你都差点淹死,要不是有人路过把你拽了上来,你坟头草比我都高了。”
“我现在也明白了,咱爷俩谁也不用管那生老病死,就看谁的命硬呗,我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以后可不敢再向天地再许啥心愿了。”
“别叭叭了,要走就趁早走,你那车灯不大亮,黑了赶路看不清道儿。对了,走的时候我要使劲留一下,你好好演一演,不能让儿媳妇觉着我急着想要去见女朋友。”
“爹,你情商真高。”
“你未来的妈妈们也是这么夸我的。”
能把我干无语的不多,我爹绝对算一个,主要是别人我可以怼,这个是真不敢,容易缺缺胳膊断断腿。
跟我爹聊这个睡觉的问题,就是想了解下他体内神元的状态,小时候我就知道我爹能吃能睡,现在来看,他这状态跟镇元子也有着一定的关系。
但是,我总觉着这其中还有些不是很好理解的地方,那些地方,或需要等我再强一些才能解答。
刚走进家门,我爹就开始演了:“儿咂,你们今天就要走啊?这才几天啊,多陪爹喝两天酒再走呗,这一走,不知道要啥时候才能回来呀!”恍惚间,我听到了一个老父亲那种带着几分幽怨、悲伤以及难过的声音。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这也太急了,我他妈啥时候说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