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她出来你们也看不到,待会儿这里会有一片迷雾,里面发生的事情,只有我们自己能看到,你们要躲远点,不能太近,否则再疯上几个,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
杨立国一听,吓得赶紧退了出去,很快,外面围观的人们也都退出去十几米,远远地站在一个胡同口,悄悄往这边观望。
叶小炮道:“阿火,你这是啥套路啊,还得整出迷雾来?”
我白她一眼:“废话,不弄出雾来,怎么掩饰你们那没出息的吃相?”
叶小炮恍然大悟:“对对对,还是你想的周全,那我来起雾好了。”
随后,叶小炮伸手一挥,四周便腾起一股白雾,只要挡住外面人的视线就够了,可不能影响我们吃饭。
“嘿嘿,头一次在庙里吃大餐,开整!倒酒!”叶小炮兴奋起来。
小豁牙没喝过酒,闻到酒香,也想试一下,但是被辣的眼泪都出来了。
叶小炮笑道:“小豁牙,这玩意儿要慢慢练,喝个回的就感觉到香了,我跟你说,喝酒老带劲了!”
小豁牙道:“那我咋练呀?小口喝吗?我这牙缝有点漏酒啊。”
“来,我教你”
伴随着第一杯酒下肚,我们仨人就大快朵颐起来,推杯换盏、满嘴留香。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就看到主殿门口缓缓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半透明人影,她背对我们,长发及腰,有点像《午夜凶铃》的贞子,只不过是后背版。
我啃着鸡腿,冲她笑道:“老妹儿,是不是看饿了?想吃就一起过来呗。”
那身影像个女鬼一样,缓缓飘过来,寻常的大师还真要被她给吓到。
我捏起一颗花生米,一下砸她脑瓜上,笑道:“说你呢,听不见啊?咋这么没礼貌呢,哪有用屁股打招呼的啊?”
她停下了脚步,忽然伸出双手撩起了头发,露出了里面的一张七孔流血的惨白脸,地道的东北话脱口而出:“哎呀,小子你跟谁俩呢,说谁没礼貌呢?姐不就是头发太长,遮住脸了吗,谁告诉你我是拿屁股打招呼的?”
我仔细看了看,道:“不好意思,原来你这是前面,我瞅着那么平,还以为是后背呢。”
“平咋的了?平碍你事儿了?偷你家五花肉了还是咋地?再说了,姐是穿的肥,不是平!”
我说:“你说你一个妖,还非得学鬼,丢不丢妖的脸?赶紧变回去,别在这影响我们喝酒昂。”
她愣怔怔地望着正常吃喝,不受一点影响的我们仨,呆呆道:“你们为啥不怕我捏?”
“怕你干鸡毛啊,老子打死的妖比你见过的鬼都多,赶紧的啊,再这么埋汰,我可揍你了,我虽然不打女人,但可打女鬼。”
她从兜里摸出一包湿纸巾来,在脸上擦了几下,恢复了本来的面目,又用手抓住头发往上一拽,那长发就脱落下来,竟然是假发。
看起来,这是一个约莫四十岁的中年女人,长得也不丑,还烫着大波浪,看面相就是一个挺随和的邻家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