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蛇王手里的酒杯掉落在地,发出“哗啦”一声脆响,他神情激动地站起身来,走到了小豁牙身边,喃喃道:“这这是我当年送给她的腰带,怎么,怎么在你这里?”
小豁牙道:“没想到我妈妈一片痴情,到头来也只是一位故人。”
“什么!阿良是你妈妈?”老蛇王浑身颤抖起来,他上上下下地望着小豁牙,“难怪难怪有如此熟悉的感觉,难怪啊!”
小豁牙目光悲切,她紧紧咬着嘴唇,按理说这该是令人心疼的样子,可是她的豁牙缝实在太过显著,咬起嘴唇来有股别样的幽默,像是谁家订书钉卡在那里似的。
这个场合不该笑场,但是我没忍住,越看小豁牙的牙缝就越像山体隧道,一想到山体隧道咬嘴唇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豁牙一脸幽怨地望着我,道:“大哥,你这么笑,是不是显得不太应景?”
我连忙捂着嘴道:“不好意思,我就是突然想起我家驴大锤来了,忍不住会心一笑,你俩继续认亲”
老蛇王没有理会我,他盯着小豁牙看了很久很久。
叶小炮在一旁没忍住,道:“不是,你这老蛇王盯着看啥啊,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小豁牙跟她妈长得很像?”
“阿良那时候并没修成人形,像不像,我也不知道啊。”
“那你看个锤子,像个变态似的,去去去。”叶小炮翻了个白眼。
老蛇王问:“小小姑娘,你妈妈后来可曾找过对象?”
“没有,她独自一人带我长大,后来唉”
老蛇王眼角滑下一滴泪水:“她她是怎么死的?”
“谁说我妈死了?”小豁牙翻了个白眼。
“啊?那你一唉声叹气,我还以为她已经去了,那你妈去哪了?”
小豁牙道:“我也不知道,她在四十年前就离开了仙人崮,说要西去修行,至今未曾见过。”
“四十年前四十年前原来,一切都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我想起刚才老蛇王讲述的经历,愣道:“卧槽,老蛇王,你说你的蛇窝被火烧的那一天,你出去拜访故人,难道那位故人就是小豁牙的妈?”
老蛇王凄然道:“没错,那件事发生之后,我自责羞愧,深感红颜祸水,若不是去找她,我的子孙也不会被烧死,自那便与她断了联系,没想到她也因此离开,西行而去啊。”
我看向了小豁牙,又看了看老蛇王:“卧槽,小豁牙是你的女儿?”
“没有意外的话她可能就是我的女儿啊。”老蛇王的两行热泪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