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疑惑的目光中,下面被劈开的树干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并拢恢复,就像是动物世界里开了几十倍速的花朵一样。
当树干完全并拢并恢复如初的那一刻,我们几个人的嘴巴都张得像是能塞下一整个馒头那么大的形状。
看到这颗千年银杏树死而复生,那几片树叶才围着保温杯又送了回来,老头儿接过来喝了两口,看着我说:“小崽子,多大点事啊,给你吓成那样,雷劈算个鸡毛啊,给这棵树烧成灰,爹都能给他复原。”
这手法术一出,可谓是技惊四座,柳如玉绕着老头儿转了一圈,嘟囔道:“好厉害的大爷啊,树都能复原,那给人烧成骨灰了还能复原不?”
老头儿搭眼瞥了柳如玉一眼,道:“当然没问题啊,不然你让王烈火把你烧成灰,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复原。”
柳如玉缩了缩肩膀,指着赵大春道:“让大春试试,他智商低,熟得快。”
赵大春不解道:“为啥智商低就熟得快呢?”
“废话,智商但凡高点,能被烧吗?”
赵大春一时没反应过来,选择了沉思。
我和叶小炮相视一眼,叶小炮对我传音道:“这老头儿非一般神灵,我也摸不透,靠你自己了。”
我会心一笑,拿捏别人可能需要一些手段,但是拿捏这老头子,属于我专业对口。
我冲着老头儿竖了竖大拇指,道:“行,老头儿,有两把破刷子,后会有期,有缘再见。”
看我掉头就走,柳如玉和赵大春也非常有默契地随我离去,他们俩跟我时间久了,我一扭屁股就知道我想拉干的还是稀的。
一看我要走,老头儿立刻两步追上来,将我拽到一边:“你这龟儿子,咋说走就走呢,我给这千年银杏树复原了,你不得表示表示啊。”
我说:“那是你自己租的房,你给人弄坏了,不得自己修吗?不修都不退你押金,保不齐还得起诉你。”
老头儿道:“那不行,是你让我修的,你得留下点啥。”
我说:“我靠,你这老头儿不讲理啊。”
“谁也不用说谁,你小子讲理时候也不多,跟你讲理,那不是老头子练劈叉——扯蛋吗?”
我说:“那你想留下点啥。”
“要么把命留下,要么把书留下。”
“好,我王烈火的命就在这了,拿走吧。”
老头儿一吹胡子:“小崽子,真以为我不敢拿?”
“我可没说,这不是让你拿么?来,拿走。”
“我现在改主意了,换个说法。”
我笑道:“咋的,知道我啥身份了?不要我命了?”
“对,不要你命了,换成命根子。要么把命根子留下,要么把书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