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哥,你自己都被拎进派出所了”
“我吧,那是调研失败,纯属意外,宝哥要是想用法术,谁也抓不到啊,对不对?其实呢,被抓起来审讯,也是我下来调研的一个环节,宝哥要是想保佑天下嫖客,不也得懂他们是怎么审讯、怎么调查、怎么惩罚的吗,对不对?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啊。”
我说:“宝哥,你说的对,只有深耕鸡层,才能在摸索中找寻方向,在实践中探寻真理啊。宝哥,我还想问一下,你现在业务范围广了吗?我听德华提过,记得你只保佑那些小姐姐啊。”
嫖神道:“哎耶我超,懂的不少啊老弟,还知道宝哥的业务范围。你看啊,我真正的神位其实是白眉神,主要是庇佑那些风尘女子,但是现如今跟过去不一样了,放在大明时期,嫖娼那都是兴趣爱好啊,那产业可是相当繁华。官员不上班都得去青楼找妓女。就那谁,那个明朝万历首辅张居正,他家里妻妾成群啊,其中大部分都是江南名妓,老张就经常在家跟小姐姐们搞体育锻炼。人家不光治国有方,治床也有术啊,经常吃壮阳药来保持自己的强度和硬度。”
我说:“高手都是全能战士啊,上得朝堂,下得大床,既能在朝堂之上指点江山,也能在大床之上翻云覆雨。宝哥,你继续。”
嫖神喝了口茶水,咂了咂牙花子,道:“明朝那时候吧,也就朱瞻基扫过一次黄,后来官员们就举国齐嫖,嫖出了花样,嫖出了高度,嫖出了境界!咱这行业那叫一个繁华啊,也难怪,那时候大明盛世,内忧外患都解除了,官员精力无处施展,就都花在了秦楼楚馆之上。”
说到这儿,嫖神忽然叹了口气:“但是到现在就不行了,你看啊,每天都有被抓的小姐姐,其实啊,这些女人又不偷不抢、不杀人不放火,只是巧妙利用个人身体优势为广大男性同胞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也没啥大不了的嘛,为啥非得查那么紧呢。老弟,我告诉你昂,要是没有这个大众口中的灰色产业,不知道要多出多少强奸犯呢知道不?其实你们都不知道,那些身居高位的大佬可比普通嫖客会玩多了,他们玩的都是顶级业务。”
我笑道:“宝哥,你是嫖神,在这方面理解肯定比较独到,你说的都对。”
嫖神道:“所以啊,你宝哥我经常就想啊,要想小姐保平安,先让嫖客玩的欢。怎么才能玩的欢呢?那首先就是不能被抓啊,这玩意被抓一次就得五千,还得拘留十五天哎耶,对了宝哥手头有点紧,那五千块钱让德华回头转给你昂。”
我说:“嗨,多大点事儿,那个不用你管了宝哥,我跟德华同志再聊就是。所以你现在也是庇佑嫖客的神仙了?”
“对,只要大家在去嫖之前默念三声‘该玩玩、该浪浪,嫖完晚上不乱晃。嫖神在上,请保佑弟子平安归来’,我便可以为他指一条明路。只有嫖客安全了,我的姑娘们才能安稳度日,老弟,你知道不,她们可真心不容易啊”
“我知道,好赌的爸,生病的妈,年幼的弟弟懂事的她,家暴的老公破碎的家,此时此刻,我不帮她谁帮她。”
嫖神愣道:“哎耶?老弟你挺有觉悟啊,看来也是我门中人啊?”
“岂敢岂敢,这都是跟柳如玉学的。”
“柳如玉是谁?可是我嫖门子弟啊?”
“对,柳公子的qq签名都是:爱意随钟起,钟止意难平。”
“哎耶我超!觉悟这么高!他人在哪!快把他搞来,我要当面传他一部《嫖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