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那张纸条,我扭头望着眼前的大个子,大个儿看我已经读完,一脸认真地冲我点了点头,又非常神秘的左右一看,拉开了自己的大棉袄,露出了里面脖子上挂的东西,我一瞅,是个微信收款二维码。
我说:“微信啊?”
大个儿又将他胸前的牌牌翻了下,用标准的陕西话低声道:“微信么钱的话,支付宝也似可以滴么。”
我说:“哥们儿,现在诈骗要这么敬业了么?还要学会各地方言?那你要是装刘邦,还得学江苏话,学朱元璋的话还得学安徽话呗?”
大个儿揉了揉咽喉,道:“鹅没有骗人,鹅真滴似秦始皇,那些骗子都说自己没有死,鹅不一样,鹅死了,但是鹅确实可以复活,鹅不像他们一样要五千,只要你扫出两千八,日本省长带回家。”
这个死骗子,不知道哥们儿有天眼,是人是鬼是妖,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说:“陕西话想学不难,但是作为文武双全的千古一帝,想必在艺术方面也有很深的造诣啊,牛逼你来一段陕北说书,我就信你是秦始皇。”
大个儿将大棉袄一收,道:“这个好说,鹅给你来一段就是,听着黄风岭,八百里,曾是关外富饶地。一招鼠患凭空起,乌烟瘴气渺人迹。无父无君无法纪,为非作歹有天庇。幸得大圣借佛力,邪风一时偃旌旗”
大个儿唱完,低头问我:“鹅唱的咋样?似不似很有韵味?”
我还没说话,柳如玉拍手道:“哎哟卧槽,大个儿你唱挺好啊,就这门手艺要是在夜市上支个摊儿的话,我帮你在旁边吆喝吆喝,能收不少钱呢。”
大个儿傲然道:“那怎么行么,鹅可似千古一帝,摆摊卖艺不符合鹅滴身份。”
说完,大个儿又看向我:“快点说么,鹅唱滴好不好么?”
我说:“我只能说你们现在是他妈越来越专业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啊,但你说的这一段好像是最近才流行的,而且你死那时候没有这种艺术形式。”
大个儿道:“你可能不知道,冥界跟凡间都是同步的,你们凡间的动态,鹅们冥界也能查收到,身为千古一帝,鹅自然要与时俱进,不能与时代脱轨。”
我心想也对,忘了这茬了,在冥界饭店吃饭的时候,电视里都会穿插一些凡间的新闻,一些有钱的鬼们更是可以随时接受凡间的信息。
但是他身上没有半分阴气,明显不是鬼,我就算不开天眼,柳如玉也能看得到。
大个儿看我有些动摇,又靠近过来,神秘道:“兄弟,你想想岛国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演员,你难道不心动么,你只要扫鹅两千八,以后那些日本女人你随便糟蹋!”
我笑道:“政哥,路子挺野啊。”
“那咋咧,对日本人还有啥好怜惜的,男滴直接五马分尸,女滴都安排给听《这个神仙有点彪》的听众兄弟。”
我说:“单从你这格局来看,确实有帝王之相啊,这样吧政哥,兄弟手头也有些紧巴,马上也是准备去跟着我刚认识的好大哥去打工,不如你跟我们一起啊,一晚上二百,只要干十天,你回陕西的路费就凑齐了,再多干几天,你的生活费也有了。”
大个儿认真思考了下,问:“一晚上二百,倒似也行,就是不知道干啥活儿么。”
我说:“简单,去嫖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