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到底有多刚,敢带政哥去嫖娼——这话要传出去,我的地位有可能还能拔高一截,但事实是我只不过带政哥去走了个过场,而且我们的嫖也不是行为动作,而是一种走访形式。
我大哥听我带着冥帝去了金帝皇,愣了好半晌,才艰难道:“贤弟,你这玩的有点大啊。”
我说:“大哥,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去嫖,不是真嫖,而是去走访关心慰问那些技师小姐姐的,看看她们生活中有什么困难,工作中有什么疑惑,感情上有什么解不开的结啥的”
不过我很快就发现自己这些话就像是放屁一样,因为周围所有阴差小鬼看我的样子,都像是在看一个老淫贼。
只不过大家都忌惮于秦始皇的帝威,无人敢开口而已,不然黑无常就要第一个喷我了。
左城隍恭敬道:“陛下,不如先去小神的庙里一坐,小神再与众位阴差陪你去东山鬼市视察工作。”
政哥摆了摆手:“免了,鹅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干咧,再说东山鬼市那边鹅早就去看过了。”
左城隍愣道:“啥?早就去了?您啥时候去的?”
“鹅昨天凌晨就来咧,在鬼市里玩了一整夜,一直到晚上才找到王烈火。”
左城隍和我对视了一眼,道:“您看看,到了凡间您也不说一声,那个,不知陛下在鬼市的体验如何啊?”
政哥竖起大拇指,道:“对于体验,鹅只用两个字来表达,那就是——绝了。鹅从来么有想到,原来孤魂野鬼也能过滴那么逍遥自在,比冥界过滴还要舒服。体验完之后,鹅都觉得鹅这个冥帝过的么有意思。”
左城隍松了口气,道:“陛下您过奖了,自从我贤弟搞起了东山鬼市之后,我们临风市的恶鬼犯罪率是直线下降,已经很少有那种恶鬼捣乱的案子了。”
政哥点了点头:“鹅知道,所以鹅才要来看一看么,只不过鹅觉得一起来的话,可能看不到真实滴情况,鹅自己悄无声息滴来,才能眼见为实。”
我笑道:“政哥,你都看到啥了?”
左城隍连忙低声道:“贤弟,始皇帝生前乃是华夏第一皇帝,现在又是幽冥大帝,可不能这么随意称呼,叫陛下。”
政哥摆摆手:“莫要这么客套了左城隍,王烈火叫鹅政哥,鹅觉得好听滴狠,千百年来,所有人都觉得鹅是个暴君,惧怕鹅,只有王烈火跟鹅称兄道弟,把鹅放在三轮车顶,还给鹅吃烤地瓜,带鹅去嫖娼鹅在冥界可没有这待遇。”
众阴差听到我跟幽冥冥帝称兄道弟,冥帝还对我这般高看一眼,看我的目光里都多了些异样的神采。
估计是政哥在冥界见惯了这些场面,他对我大哥道:“左城隍,你们莫要在这里陪鹅咧,让王烈火跟鹅玩就可以了,现在月黑风高夜,正是你们开展工作滴时候,快让大家去忙吧。”
左城隍看他们的幽冥大帝确实不想要排场,便挥了挥手,让众鬼散去。
这些军乐队又是一阵嘁哩喀喳的敲锣打鼓,花环队摇晃着花环喊道:“再见拜拜,再见拜拜人生何处不碰面,活着不见死了见人生何处不相逢,咽气时候方觉疼祝幽冥大帝在凡间玩得开心、玩得愉快,再见拜拜,再见拜拜”
我愣道:“大哥,这都从哪学来的话术啊,保险公司也没你们会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