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张飞说话,还是非常有年味的,具体就表现在能够随时有“锣鼓喧天鞭炮响、千家万户爆竹排”的感觉,我算理解他当年为什么能在当阳桥喝退曹军百万兵了,在眼前感觉是平地起惊雷,在远处还以为是谁家在开矿搞爆破呢。
老板看到这人长得跟我一样清秀,也没敢说话,抄着饭勺又跑回后厨了。
张飞道:“四弟,我天生嗓门大,莫要见怪啊,跟我久的那些士兵,耳朵都有些背,被我给吵的。”
我想起了鬼市里耳背的黄巢,笑道:“老黄要碰上你这样的,那肯定老高兴了,起码能听清说的啥。”
“老黄是他奶奶谁?”
“老黄他奶奶是谁不清楚,这老黄叫黄巢,唐代末年的,就是‘待到秋天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的那个家伙,三哥知道不?”
“他啊,那是太他奶奶的知道了,几十年前他在凡间作乱,还是我派人出面帮本地的地仙将他镇住的,怎么,他现在又出来了?”
我心头一震,这才记起来之前听关二爷说过,张飞乃是三界巡查大队的神,自由出入三界,手中权力极大,却没想到老黄还被他收拾过。
我一指桌子,道:“来,三哥,坐下,边喝边聊,听四弟给你讲讲跟老黄的事儿。”
“好!跟二哥也许久没碰面了!哈哈哈哈,当了近两千年的小弟,我终于也他奶奶滴当哥了!”
关二爷笑道:“翼德,坐,二哥好好给你介绍一下咱的四弟,你们应该有英雄相惜之情,毕竟长得都不像好人。”
我都不知道这话咋接,我明明觉得自己还算是一个正气满满好少年的,怎么大家都觉得我像通缉犯呢?算了,这大概就是最强反差吧。
落座之后,张飞便与我频频碰杯,能跟刘关张的其中两位碰在一起,心底又涌起了一股神奇的感觉,这种时空错乱带来的玄妙之感,是其他啥事都比不了的。
跟关二爷喝酒,比较废酒,因他酒量大——喝酒红脸的,很多都是越来越能喝。
跟张三哥喝酒,比较废杯子,因他嗓门大——他一激动就压不住嗓门,手里的杯子“啪”就碎了,这狮吼功真不是盖的。
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饭店里的其他客人都赶紧扒拉几口就跑了,毕竟旁边桌子上那三位,最矮的也有一米八,有两个像a级通缉犯的,有两个身高接近两米的,怎么看都像是随时要打人的坏家伙。
老板忙完后,忧心忡忡地坐在柜台里面,我心想你这老板真不懂事儿,这里面可有财神爷,你服务好了,我二哥没准一高兴,送你几个月的财运就够你玩几年的。
关二爷将我的大体情况对张飞做了一些叙述,得知我身上有马王爷的稀有神元,他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
由于关二爷这会儿也喝的很多了,说话时也没有太多顾虑,噼里啪啦将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我忽然发现,我明明跟他才认识没几天,关二爷却像认识我许久似的,对我的情况一清二楚,包括我应聘保安,成为火老爷,又干废云水天尊这些事儿,这里面有些细节我并没对他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