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炮有事走了,你们玩吧。”
“卧槽,有事走了,去哪了?她刚打牌还欠我四十多块钱呢赌资呢输钱就跑了?真不地道。”
阿叼道:“炮姐上天了。”
柳如玉道:“上天干啥啊,跟他妈太阳肩并肩啊?妇债夫还,老烈,赶紧的啊,把你媳妇儿那四十八块钱还了,看在是哥们儿的面子上给你打个折,给四十!”
我啥话也没说,拿出手机就给柳如玉扫了四十。
柳如玉惊呆了:“卧槽,老烈这是咋的了,不正常啊,搁以前不得一边耍赖一边骂我半小时啊?保不齐还得踢我几下今天咋那么痛快呢?是腰子让人给噶了还是脑子让人给踢了?”
我说:“你他妈要不要,不要再还给我。”
“废话,当然要,本公子就是有点好奇,咋变化那么大呢,咋的,跟小炮闹别扭了?”
小白也走了出来,她伸了个懒腰,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她认真看了看我,道:“哟呵,人家可是闻到了爱情的味道呢,只不过是略显悲伤的那种爱情火哥哥,我们小炮是不是去了很远的地方?”
我震惊道:“你怎么知道?”
小白娇媚一笑:“你们男人那点心思,我一眼便知,你这满眼的悲伤,却没有愤怒,说明你们没有吵架,能让人这么难过的,除了分手和谈彩礼之外,大概也只有分离了,以炮奶奶的能力,那也只有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时候,才能算得上是分离。”
我说:“那你猜猜,她去哪了?”
小白道:“既然她是仙女下凡,想必是回到天界去了?”
我对柳如玉道:“看着没,别整天跟人学发骚,跟着小白学学脑子也行啊,这分析能力,全中。”
柳如玉道:“君子那都是有选择的学习,我的选择就是骚不是,小炮真飞回天界了?她干啥去啊,还回不回来啊?咋也没跟我们打个招呼呢,可不够礼貌啊。”
我说:“她是被押回去的,跟你打啥招呼。”
“卧槽,犯事儿了啊?她得罪谁了?又给哪家神仙打了?”
我说:“说来话长,有空再谈,你们玩吧,我累了,得去睡觉。”
说完,我走向楼道。
“哎哎别走啊,跟我们讲讲呗,谁欺负小炮了,咱一起去干他,以哥们儿兔儿神加嫖神的双神加持,再有大春的厕神相助,三界之中咱怕谁啊?实在打不过就骂他,非得骂的他精神失常、胃疼肾虚、子宫内膜脱落不可。”
阿叼道:“老大刚跟炮姐亲完嘴儿就分离了,现在很悲伤,下面由阿叼来跟你们讲发生了什么事。”
“啊?俩人亲嘴儿了,本公子还没见过呢,谁啃的谁啊?啃到啥程度了啊?”
“呃阿叼也不知道什么程度,反正啃完之后,老大嘴巴肿了,炮姐舌头麻了”
听到这里,我从楼道口又折返回来:“妈的,还是我跟你们说吧,阿叼光这个亲嘴儿就得讲上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