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女道:“你咋娘们儿唧唧的呢?老夫老妻了,还夸啥可爱啊?再说了,你一米九多的大体格子,夸你可爱像话吗?”
牛郎委屈道:“别管我多高,在你心里都应该是个宝宝。你不但不夸我可爱,还说我娘们唧唧!你让人家好桑心啊!”
织女道:“滚滚滚,别在这埋汰我,你该干啥干啥去吧,这里没啥事儿了。”
牛郎不是很爽,但又不敢跟跟媳妇儿吵吵,便将火气撒向了我,他两大步走过来,瞪着牛眼打量我一圈,道:“小子,你是哪里来的?手里咋还拿条大裤衩呢。”
我说:“下面刚上来的,裤衩儿是你媳妇送我的。”
牛郎一听,怒道:“放屁!阿织怎么可能送别的男人内裤?”
我说:“哥们儿长这么大,就没骗过人。”
我心里想的是:对,绝不骗人,只骗骗鬼啊妖啊神啥的。
牛郎不服,看向织女,织女尴尬一笑,道:“那个,老牛,是我送的不假,但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跟你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牛郎的泪花瞬间就挂满了眼眶,“你我当了那么多年的七夕守护神,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当出现‘你听我跟你解释’这句话的时候,后面就要开始编了,男女通用!阿织,你太让我桑心了哇!”
没成想,这么一个高大威猛的牛郎,竟然如此的多愁善感,说哭就哭。
织女道:“哭哭哭,就知道哭,家里的福气都让你哭没了!你咋跟老范家小孟一样一样儿的呢?人家是哭长城哭出后遗症了,你是咋练的啊,咱以前一年见一次的时候,也没见你哭啊。”
牛郎白我一眼,把裤衩儿夺过去,擦了擦眼泪:“那是因为,我想把最完美的自己在那一天展示给你,所以那一天不会掉眼泪,其余364个日夜,我天天哭。”
“靠,难怪那一天你不行呢,哭他妈三百六十四天,身子都给哭虚了。”
牛郎涨红了脸:“阿织,你怎么可以酱紫讲话!我掉眼泪,还不都是因为对你太过思念吗?阿织你变了你变得让我陌生,让我恐慌,让我害怕”
范喜良一看,打了个哆嗦,道:“那啥,牛总,牛嫂,我家小孟刚才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我再不回去,又给家里淹了,我走了昂。那sei,王烈火,你跟我送货去啊。”
“走走走,牛哥,裤衩儿我不要了,你自己留着用吧,事情真不像你想的那样,不信你自己查监控去呗,我要跟范总去打工了啊。”我起了两层鸡皮疙瘩,看范喜良叫我,我赶紧跟他往外跑。
哪知织女却高声道:“等会儿!织姐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往回收的道理?这裤衩儿你不要不行,不仅是不要不行,一条都太少,送你两条!”
我凑,还有这美事儿呢?那大春小玉的装备可就凑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