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喝多了吧,啥话都敢往外说,本以为神仙是不会醉的,没想到神仙也是如此,或许,他们是有意让自己醉。
我在酒这方面的天赋比较高,到这会儿就已经适应了瑶池琼浆的劲道,完全不惧,我想这大概也跟我练了大品天仙诀有关,那玩意儿真就相当于给我永久开挂,将基础属性面板强行提上去。
天谴局在天界的位置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织姐在听到我提到天谴局之后,之前那股义愤填膺要为我伸张正义的气势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范喜良之前大概猜出了一点,但由于天谴局太敏感,他没有直接讲明,听我自己说出来,他轻轻叹了口气,看向了其他诸位爱神。
这会儿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各显醉态,但无论是借酒撒娇的还是呢喃软语秀恩爱的,在得知我媳妇儿在天谴局关着以后,都呆立当场。
我笑了笑,说:“诸位哥哥嫂子姐姐姐夫们,你们刚才出现了幻觉,你们啥也没问,我啥也没说,我是来找人的,只不过凑巧给良哥打工,有幸跟各位喝了个酒。那个啥,你们该玩玩、该晃晃,晃完回家去上炕,我还有点事儿要处理,就先不陪你们了。”
说完,我就打算退出去,总感觉我在这里多少有点突兀,尤其一提到天谴局,给他们的氛围都给搅合了。
范喜良叫住了我:“老弟,别走啊,这不还没喝完酒呢么。”
我说:“良哥,我就不在这当电灯泡了,而且我还有事儿呢,刚才你们打掼蛋的时候,我去旁边一桌坐了会儿,那边还有几个朋友,刚才说还要来找我。”
“你在天界还有朋友?是何方神圣啊?”范喜良问。
我说:“你不也认识么,在楼下时候还打招呼了,就是宾哥他们。”
范喜良愣道:“宾哥?难道是吕祖?”
“啊,对,我瞅人家宾哥长得比较帅,喊祖就给喊老了,还是叫哥显得精神。”
范喜良道:“你一个肉体凡胎是怎么跟吕祖建立关系的?”
我说:“良哥,我都能上天界来,不就表明老弟也不是一般的肉体凡胎么,我觉得一些话你们就别问了,知道多了,对你们不好。几位都是掌管人间情爱的爱神,就别插手我这一摊子了。”
织女忽然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小老弟!咋回事啊,看不起你织姐?别的不说,在震雷区,哪个不得给你织姐面子?天谴局再厉害能咋地!又不给我钱,不给我地的。别说你还是老范的朋友,你也是我们的掼蛋导师,就冲这身份,那我们就得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