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这阳雷神君的脑回路还是有点东西的,起码诚实。
我忍不住给予了他高度赞扬:“哥你一看就是个实诚人,不像某些圣母雷君,一天天就扯了个逼脸吹牛逼。他俩要是早来,先让他俩躺下。”
阳雷神君对我道:“年轻人你记住,别管记住什么,你就记住。”
大呲花扭头看向我,用手里的棒棒糖指着我道:“王烈火,我看你能嚣张几时!今天我们天谴局的阳雷神君、阴雷神君、风雷神君、地雷神君在此,后面还有更为强劲的援军尚未赶到,你今天插翅难飞!”
我对阳雷神君说:“哥,你看这大呲花看不起你们啊,你们四个大佬都来了,她还摇了别人,明摆着不相信你们的实力嘛。”
阳雷神君面色不悦,看向大呲花,大呲花连忙道:“师兄,莫要听王烈火挑拨离间呀,这都是上面的意思,不是我摇的人儿。”
阳雷神君转身对其他三位道:“诸位师弟,咱们天谴局里除了被征调走的师尊、师叔和师兄之外,就剩下咱们四位来主持局里的大事,咱们若是连这个凡人保安都摆不平,以后他们回来,可要责怪我等,趁着其他援军还没到达,咱们火速将其拿下。”
那个面色苍白、一脸阴柔的阴雷神君道:“师兄,要不是你话太多,我第一个就上了”
另一个青发碧眼的说道:“是的师兄,我这逐风戟都快搓掉皮了,就等你发令呢。”
还有一个面容粗犷的说道:“师兄,我的地雷也都快盘出包浆了。”
阳雷神君道:“听了你们的分析,我决定再分析分析,行,那咱就速战速决吧,老四,你地雷别乱扔啊,上回给我尾椎骨差点崩碎了。咱们是团伙,啊不,是团队,要玩团队作战,懂不?”
这下,四位神君我差不多都搞清楚谁是谁了,那个说话大大方方,一身阳刚气的是阳雷神君,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巨锤。
那个长相阴柔,满面苍白,看起来像是二级肾虚的家伙是阴雷神君,他手里则是一把泛着电光的长剑。
那个留着青色长发还非常飘逸的家伙是风雷神君,他手里握着一把银色长戟。
还有那位长相粗犷的大哥,手里拿个大黑口袋,腰间还悬了十几个黑乎乎的圆球,那自然就是地雷神君了。
他腰间绑的东西要是地雷的话,那我一棒槌砸过去,岂不是容易瞬间给他们整团灭了?
说话间,那四位神君忽然站向了四个方位,看样子是列起了阵法,大概率都是提前演练过的。
我说:“咋的啊,哥,不聊会儿了,直接开干呐?”
阳雷神君道:“王烈火,你要不是捅了我们天谴局的篓子,本神君倒是可以跟你多聊上几句,甚至有机会还能喝一杯,只可惜啊,你给我们家玻璃都砸了,大门都拆了,本神君可不能饶你。看在你彬彬有礼谦虚内敛的份上,我们让你三招,你们先打三招,我们再出手。”
我说:“那行吧,我也不多说了,直接开整了昂。”
说着,我也没客气,撑起护体罡气和火盾,手中直接凝出了四柄巨大的紫薇天火剑,分别射向了四位神君。
叶小炮也腾空而起,手举菜刀,在空中“唰唰唰”地几下,四道寒光也紧随我的天火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