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看到那个白影也不稀奇,一是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酒上,二是我的视力确实比较变态,二里地开外,能分清哪只蚊子没绝经。
我也不是敏感,主要是那个影子太快了,不是一般鬼能做到的,恐怕连大将军蒙越都不如他。
我问了几个外面干活的鬼工,他们都表示没看到,我心中好奇,除了镇魂军的阴兵,谁敢往阴山那边跑呢?
我腾空而起,往那个方向飞了过去,那道白影很快,但跟我比还是太弱了。
我很快就看到了那个白影,他并没有往阴山深处走,而是绕向了另一个方向,我紧随其后,一路弯弯绕绕,到了一条小河旁。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就是无相河,因为河边还有两个酒厂的工人在装水,那都是刘伶酒厂里的鬼小工。
那俩小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大概意思就是用啥水不行啊,非要用这无相河的水酿酒,还得让他们在这里冒险,万一碰到个怨魂不就死翘翘了?
那白影只是稍作停顿,立刻往无相河上游飞去,由于他位置很高,那俩小工也发现不了。
我化作一团小火苗,紧随而去,没多会儿,他就停了下来,四处张望起来。
那个鬼很瘦,穿着一件宽大到脚的白袍,头上还带着一个遮住脸的白帽子,带了个墨镜,就这装扮,一瞅就不像好人,肯定是想干点什么猥琐的行为。
果不其然,他伸手往腰间伸去,看起来像是在解裤带?卧槽,难不成是来往河里拉粑粑的?
大老远鬼鬼祟祟钻到这犄角旮旯里,只为了方便方便?那不太靠谱。
那白影在腰间摸索片刻,径直蹲了下去,我立刻一捂脑袋,妈的,还真是个来拉粑粑的,老子费劲巴拉追了那么远,就是为了来看他拉屎?
不行,你让我心里不爽,我也不能让你拉爽。
我便捡起一块小石子来,扔过去砸他脑袋,他吓得直接站了起来,往四周看去。
我仔细一看,不对,不像是拉粑粑,裤子没脱啊,他手里还拿了个布包,不知是什么东西。
不管他是来干啥的了,就看这模样,肯定没干好事,我得过去盘盘道。
想到这儿,我又扔过去一块石头,他捂着脑袋四处看,却也看不到我。
我直接悄悄飞到他身后,显出形来,然后大喊一声:“你妈贵姓!”
他吓得直接原地起飞,被我伸手给抓住,按在了地上:“说,哪来的小鬼?在这鬼鬼祟祟干什么,是不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看小黄片儿?”
那小鬼被遮挡的严严实实,我根本看不清他现在什么表情,什么眼神,但从他的肢体表现来看,他现在应该万分惊恐。
他没有说话,只是透过墨镜盯着我看。
我伸手弹了他脑门一下:“咋回事啊,问你话呢,张不开嘴啊?还是说你是个哑巴鬼?”
那小鬼连连点头,还指着自己的嘴巴晃了晃,那意思是我猜对了,他是个哑巴。
我说:“这么巧?我随手一问,就问出个哑巴?你要真不会说话的话,我可要跟你玩点刺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