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小炮没有接受我“双双裸奔把家还”的建议,不过我们隐去了身形,以最快的速度冲回了家里。
当我去厨房把煤气罐拎出来要帮小炮助眠的时候,发现人家小炮已经安稳的躺床上睡着了。
我抱着煤气罐走到叶小炮跟前,按着她脑袋使劲晃了晃:“嗨,嗨,醒醒,醒醒。”
叶小炮迷迷糊糊睁开眼:“干啥呀?”
我说:“你不是让我用煤气罐把你砸昏,帮你睡觉吗?我这不把煤气罐整来了吗?”
叶小炮翻着白眼道:“大哥,我都睡着了你再把我拉起来帮我睡觉,这有意思吗?”
我说:“那不一样,自己赚钱买的鸡腿,跟别人送你的鸡腿,那味道能一样吗,咱都是大仙儿了,可不能做那种不劳而获的人,来,把头伸过来,我给你一下,绝对比你自己睡的香。”
“滚!别说是买的鸡腿了,就是捡的鸡腿都一样香!”
看我仍旧抱着煤气罐不想放弃,叶小炮没再废话,直接送我一脚,将我踹了出去。
我闷闷不乐地抱着煤气罐回到客厅里,沉思了许久,她那药劲儿咋下的那么快呢,为啥我这会儿还是浑身燥热?这难道就是大仙儿和半仙儿的区别?
算了,她睡都睡了,我再去喊她起床,她要一脚踹爆煤气罐就麻烦了。
我将煤气罐放回厨房,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有一种只想在冰天雪地里裸奔的欲望。
这可不太对劲,我是啥人啊?我是个火娃子,吃个燃烧的煤球都不会让我浑身燥热,怎么那点壮阳药粉末就能有如此效果呢?走肾的威力就那么强么?
在身体燥热的同时,我确实感受到脐下三寸腾起一股狂暴的杀气,眼前也开始有点恍惚。
不行,不能在家里待了,再待下去,我怕我会扑到叶小炮的床上。
上了小炮的床,无非是两种结果,一种是我阴谋得逞,完成双修,然后我中了那什么锁情咒,挂了。另一种是叶小炮奋力反抗,一记大招甩我脸上,我扛不住,挂了。
我不能跟自己过不去啊,不能吃个壮阳药给自己送走了,于是我悄悄离开了屋里,准备出去找条河去冷静一下。
到了楼下,正好看到王老三背着麻袋,哼着小曲儿收摊回店,我看到他,直接叫住了他:“等会儿,别先关门儿。”
王老三愣道:“不对啊,这会儿你不应该在家里奋斗呢么?怎么还有功夫下来溜达?”
我说:“废话少说,告诉我,你这壮阳药有没有解药啊?就是败火药。”
王老三道:“你看你,年轻人没经验,要啥败火药啊,你们小两口好好恩爱一晚上,那药性自然就没了,吃啥子败火药。”
我说:“社会上的事儿,你少打听,就问你有没有?”
王老师意味深长道:“俺知道咧,吵架了,不让碰是不是?木有关系,咱们这边包售后啊,你不是要败火药吗,有啊,你等一下,我给你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