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听过那么一句话，那就是方向有时候比努力更重要。”
我说：“这话我爹都说过，他骑摩托赶集时候总抄小道，近是真近了，摔也是真摔了，小道有座桥，我爹哪年都得在桥底下待几个小时，啥时候能动了，啥时候走。不是，你这话意思是”
“老夫的意思是你他妈钻跑偏了，你横着钻的，你再钻半个月也钻不到头儿。”
我呆呆地站在那儿，有点茫然，又有点慌乱，我喃喃道：“咋咋的，我他妈掉向了？钻钻偏了？”
“对，你没往我前列腺那边钻，你钻的是我胳肢窝，虽然跑偏了，但是我很爽，要不你再钻会儿？”
我心中的小火苗腾地一下就起来了：“卧槽！我他妈不钻了！谁爱钻谁钻不就三昧真火吗，老子不找了！这什么玩意儿啊，好不容易跑这里，还让一块万年老变态给我困里了，我他妈找谁说理去。”
“年轻就是气盛，年轻就是暴躁啊，咋那么容易就放弃呢，再说了，这是你想放弃就放弃的吗？你回头看看你的来时路，你还回得去吗？”
我四下里一看，愣道：“不是，我好不容易钻出来的道，咋又合上了呢？”
“你别忘了，我可是昆仑的万年老冰，能让你钻开都算你开挂了，还想咋的啊？难不成你捅我一刀，我就得干瞪眼看着自己失血过多吗？”
我说：“那就是说，我要想再出去，也得重新钻？”
“对，没错，你怎么钻进来的，你怎么钻出去。”
我说：“我操你们这些万年老变态就不会良心不安吗？你们的佛心呢，道心呢，人心呢？”
“是你自己闭眼闷头猛钻的，我喊你停停停，你也不搭理我啊。”
我说：“靠，我以为你在那叫床呢那现在我咋整啊，我现在也没得选择了，只能往你前列腺钻了呗，你能不能给我指一条明路，让我钻的精准点啊？”
“你物理是不是不太好啊？不知道有重力感应吗？先钻个大洞，自己撒泡尿照照，看看尿往哪边流，你就往哪边钻不就行了？”
我呆呆道：“不是，你一个老冰成精，是怎么懂得这么多人间词汇的？”
“因为老夫有求知欲啊，学到老活到老嘛，可不能当一条躺平摆烂的咸鱼。”
我翻了个白眼：“我发现你句句都像在点化我，起开，我要转圈了。”
搞出一个独立的空间后，我就准备解开裤子，通过撒尿来确定方向。
正要掏出我的神器呢，心中忽然一哆嗦，不对啊，我非得撒尿吗？我吐个口水不行吗？我站这里感受一下不行吗？
想到这儿，我连忙重新提起了裤子，好险，差点就让我的神器出现在他身体深处了，以后传出去，说我玩过一个老冰块，我都无力反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