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道长道:“为师的意思是,武侯就在临风市内,距离我们很近,因为他老家就在这儿,隔上几年,都要回来一趟。”
“我操!那你不早说,那现在赶紧去找他老人家呗,他家在哪条街哪条胡同,住哪个小区啊?”
铁道长道:“以前的家早就没有了,他回来只是释放一下自己的思乡之情,所以他只要回来,都会去城隍庙,今天就在那儿待着。”
我说:“我大哥那里?哎哟我去,那不是到了自己家门口了吗,那我得好生招待招待我亮哥啊,走,炮儿!”
我说完,拉着叶小炮就要往城隍庙里跑,铁道长没好气道:“用完为师,就给我晾这里了?还有没有点德行啊?还有没有点节操啊?还有没有点良心啊?”
我说:“谁让你没个当师父的样儿,一天天老坑我,我没讹你,就算你福德深厚了。那你吃饱没啊,没吃饱咱一起去。”
铁道长翻了个大白眼:“逆徒,二竿子,也不想想,没有为师引荐,武侯真君能搭理你?走!等会儿老板,再给我烤五个大腰子、二十个肉串、两个馒头片打包,晚上饿醒了好接上。”
叶小炮笑道:“乖乖,这比我还豪横呢,我晚上都没打包过大腰子呢。不是,铁道长,这都快该吃早点了,您还能饿醒呢?”
铁道长煞有其事道:“没办法,最近长身体呢,饿得快。”
这要不是我师父,我说啥也得给他拖到公厕里来一个狠活儿套餐,实在太欠了,这贱人程度直逼柳如玉。
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没人引荐的话,这事儿坐起来可能没那么顺当。
在等待烤腰子的时间里,这老登儿又跑去别的摊位买了些吃吃喝喝的小吃,一副饿死鬼转世的样子,我都怀疑他自从上次与我离别之后就没吃过饭,就在这等着黑我一顿呢。
算了,看在他献计有功的份儿上,我忍!等以后找到机会再摟他。
我们迅速赶往了城隍庙,左城隍是我第一个好大哥,我们已经熟的不能再熟,都不用专门通报,直接跑进了庙里。
现如今,这里的阴差阳差都知道我的水平了,隔着老远就跟我打招呼,比刚开始时候的待遇可强多了。
我跟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他们打了个招呼,就跑去找左城隍了,哪知道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左城隍自己正在伏案做笔记,听到开门声,左城隍先是一愣,随后站起来笑道:“我当谁这么大胆,进来都不敲门呢,原来是贤弟啊,贤弟快坐下,我差人泡茶。”
这时候,他也看到了从我身后跟过来的铁道长和叶小炮,便笑道:“原来铁道长和弟妹也来了,请坐请坐。”
我往左城隍身后看了看,又绕着屋子转了一圈,道:“大哥大哥,我亮哥呢?”
左城隍一愣,道:“贤弟,你是说武侯真君么?”
我连连点头:“对对对,他不是在你这儿玩呢么?怎么没见他人影儿啊,去厕所了还是接电话去了?”
左城隍道:“贤弟,武侯真君在一个时辰之前已经离开了,他不太喜欢熬夜,不然诸葛孔明就成了诸葛孔暗了。”
“啊?神仙也这么自律?大哥,那他去哪儿了?”
“城东有座东蒙山,山上有个茅草屋,真君去追忆似水年华去了。”
“茅草屋?啊?这是要我三顾茅庐啊?”